又出现了。”一人低语,“但坐标模糊,无法定位。”
“不必强求。”另一人道,“只要‘容器’还在成长,我们就能继续培育。冰凰血脉的胚胎实验,已经进入第三轮。”
穆雨晴呼吸一滞。
容器?胚胎?他们竟想复制她?
她缓缓后退,不敢再停留。她已得到足够证据——黑教廷不仅存在,还在进行**妖魔改造,目标直指她体内的力量。而那座北境祭坛,或许正是他们无法触及的源头。
她沿原路退出,与唐月在约定地点汇合。
“看到了?”唐月低声问。
穆雨晴点头,将冰片取出,递到她手中:“记下这些符文。它们与黑教廷有关,也与我有关。”
唐月接过,指尖触到冰片,立刻感受到一股寒意直透心口。她抬头:“他们……在造像你一样的人?”
“他们在试。”穆雨晴声音冷峻,“但他们不知道,冰凰本源不是能被复制的东西。”
唐月抬头看她,眼中不再是恐惧,而是决意:“我们怎么办?”
穆雨晴望向北境雪峰的方向。风雪中,那座祭坛的幻象再次浮现于心。她知道,她必须去那里。但在那之前,她必须先清理掉这些藏在暗处的毒牙。
“从今天起,我们不是逃难者,也不是旁观者。”她低声说。
唐月问:“我们要查下去?”
“要。”穆雨晴握紧袖中骨片,心口虚影微动,“但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两人转身隐入风雪。穆雨晴走过之处,地面霜痕悄然浮现,勾勒出一道细线,如同织网的起点。她没有回头,只将手按在心口,感受那低鸣的节奏与步伐同步。
风卷起她的银发,一缕发丝拂过唇边,瞬间结出细小冰晶,随即碎裂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