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四十年再回首> 21 两个小人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21 两个小人(3 / 4)

惶恐地问。

“暂时不要,要人我会通知你的!你手机号多少?”

我不是给他打过两次电话吗?原来他根本没存!今天若不是单开华请我吃饭,他不会主动跟我联系的。人奸不拆,我把手机号报了一遍。

“我们公司要女工,如果嫂子愿意的话,可以去做包装,包吃住二千。”田刚说。

“行行行,二千不少了!我们在无锡没地方住,明天去怎样?”我问。

“行,明天我来接你们!你刚才把电话报给王总时,我也存下了。”

晚饭也不知吃了多久,饭后单开华提议打牌。吃了人家的,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四个人诈金花,十块钱打底,一百元封顶。我坐王义下家。那家伙欺我没钱,一看牌就上一百!我明知他不一定是大牌,可后面还有两家,因此每次都不敢上钱,单打底我就输了三百!有一次我摸了一对A,王义出一百,我跟,田刚也跟,单开华也跟!王义又出一百,我将牌扔了,田刚也扔了,单开华与王义开牌。单开华不过是一对3,而王义连一张花牌都没有!

玉霞见我老是输,建议斗地主。这可是我的长项,以前卖粮油时几乎天天斗。王义说斗地主也行,五十块钱一盘。我说五十就五十!我依然坐王义下家。我做地主时,他总是抢着要抢着回抢着出牌,结果我又输了五百!

三个人走后,玉霞说王义太聪明了!单老板上厕所时,王义从他的钱堆上抽了三百,单老板一点也不知道。我做地主时,他经常在桌下踢田刚的脚,让他不要压自己的牌。偷牌藏牌,别人根本看不出来。玉霞坐他旁边,明明看见他摸牌时多牌或少牌,可是真正打时却又不多不少。

我听了十分不悦,同学之间玩玩,值得做小动作吗?更让我生气的是我不在时他询问玉霞的手机号、Q号,玉霞不好意思拒绝,也就告诉他了。后来他与玉霞是否联系,我也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玉霞到田刚公司里上班去了。我不想回家,满大街地寻找招工单位。玉霞公司里都是女工,我也不好住在那里。我天天住到车站旁边的一家小旅馆里,一天二十块钱。

功夫不负有心人,几天后我经过一家化工厂时,只见门口贴着这样一则招工启事:

本厂招操作工数名,要求45周岁以下,男女不限,工资面议。有意者请到生产部报名。

我立即找到二楼生产部,负责招工的却是老同学王义!几天前他说厂里不要人,事实上却在广招。我在他心里还不如路人!

王义假惺惺地留我吃饭,我说不必了!出了厂门,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跟他联系了!

后来我到上海江南造船厂打工,玉霞就留在无锡。她说我同学都很好,经常请她一起吃饭。

一晃过了三个月,元旦放假回家,玉霞也回来了。久别胜新婚,吃过晚饭玉霞到卫生间洗澡,我在房里看电视。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一声,我拿起来一看,却是王义发来的信息:

霞,吃饭了吗?我想你!

想人家老婆干嘛?我继续查看之前的信息,最前面一条这样写着:

亲爱的玉霞你好!

德国诗人写过一本小说《少年维持之烦恼》,我如今已非少年,此烦恼更难维持!你象嫦娥一般美丽,象花儿一样迷人,腰似三春杨柳,脸如二月桃花;而老朱长得像八戒:面目依稀似鬼,身材仿佛如人,尖头缩脑,瘦若干材......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嫁给他呢?你嫁给他,就象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王义污辱我也罢了!玉霞的回复竞然是这样:

尊敬的王总您好!

小时候不懂事,婚姻都是父母包办的,其实我一点都不爱他。我老公跟您相比,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您象天上的凤凰,我老公就象乌鸦......

我一看简直气炸了肺,冲进浴室就给她两记耳光!张玉霞莫名其妙,看了王义的信息后才知道理亏,一言不发地躺到床上睡了。我觉得自己也有责任,不应该把她一个人留在无锡。我向张玉霞认错,保证既往不咎。张玉霞破涕为笑,搂着我又吻又亲。她说王义长得像杨戬,可对人并没有真心;我虽然长得象八戒,对她却一往情深。听了她的夸奖,我心里十分后悔刚才的粗暴,忙问她“还疼不?”

却说田刚在无锡开了一家消防器材厂,也有门市部,生意很好。田刚做生意是个好手,干体力活却是不行。他几次要求我到他店里帮忙,工资开得也高。因为我已找到工作,所以没去。

上海世博馆开建之前,馆址处居民及工厂搬迁期间,厂对面一家消防器材店处理灭火器。田刚店里卖一百、二百一只的,对面只卖十块、二十块。我打电话给田刚,田刚很高兴,第二天开车来到上海。因为轿车小,他只买了几十只。他说到上海应该我请客,同时也要请消防器材店老板,我一下子花了八百!

田刚回去后,王义打电话给我,说明天到上海来看我。虽然我对他十分反感,可毕竟是同学。告诉他地址后,欢迎他到上海玩!

第二天早上十点左右,王义告诉我他已到了我厂门口,我忙出去迎接。一见面他就问我田刚灭火器买的哪儿的。我向对面消防器材店一指:“就买的那儿的!”王义鬼鬼祟祟地说:“我现在不在无锡化工厂里干了,我到田刚的店里打工!***开我工资很低。我想把这里的灭火器买回去自己卖,你可千万不要跟他讲啊!”

这不是恶意竞争吗?做人怎么能这样?我本想责备他几句,车间主任打电话叫我干活,我只好回车间了。王义一个人到对面店里与老板洽谈,也不知他们怎么谈的。他打电话给我叫我请他吃饭,我袋里已经没有钱了,也没有出去请他。

几天后田刚开了一辆卡车来买灭火器,老板说已经被人买走了!田刚并不知道是被王义买走的,我怕他们闹矛盾,也就忍住没说。田刚又叫我请他吃饭,我说没有钱,要不你请我。他说上海是我的地盘,他不能喧宾夺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