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迎了上来,走到她的身侧。
小师妹看了一眼四周,再看看她,一脸严肃。
林之亦越过她,淡然开口:“随我上去。”
他们三人一同上楼,入了林之亦的房内,冉云深探出头来看了一眼,谨慎的关上房门。
随后转身看了一眼坐在圆凳上的小师妹,开口问道:“何事如此谨慎?”
小师妹将佩剑放到桌子上,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们,林之亦见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心平气和的同她说:“先喝口水,慢慢说。”
小师妹接过茶水一饮而尽,随后有些神色惶恐道:“长老们刚刚回来过,但是五长老如今身负重伤,三长老也被那邪祟掳走。”
林之亦听完神色忽然凝重,眼底变得深不可测,是何妖物有如此能耐打伤了五长老还能掳走三长老,如果这般如果沈翎被这邪祟捉走应当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是何妖物?”冉云深也是一脸的凝重,只怕是不好解决。
“是只魅妖。”
听小师妹说完林之亦更加不解,一般魅妖应当是没有那么大能耐的,只能魅人食人梦境使人死在梦中,但是却从未听说过将人在清醒状态下掳走的情况,而且即使修为再高的魅妖一个长老对付就绰绰有余。
林之亦手指放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眼神空洞,似乎在想着什么。
如今长老们身负重伤,要对付这魅妖会有些困难,但是若是她以身犯险引出魅妖再由其余的人布阵控制它,应该能够将它困住,三长老被那魅妖捉走是死是活未曾得知,如今就是先要引出魅妖,将它捉住或许他们还有生还的可能,况且今日长老们被魅妖所伤,想必它今夜必定会放松警惕。
冉云深看着发呆的林之亦,猜出她心中所想,有些不满的同她说道:“师姐你又想做什么?”
林之亦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他们,并且连布的阵法都想好了,今夜叫他们在后院埋伏,她将那魅妖引出来,再布阵将它困住,此次出门一起来了四位长老,如今有两位长老还能参与布阵,理应没有什么闪失。
小师妹同冉云深拍桌而起,异口同声道:“不行,这太冒险了。”,四位长老况且不敌,更何况是他们。
“我知道这样做太冒险了,但是当务之急就是要救出三长老,我们不得不这样做。”若是可以她也不想以身犯险,若是成功还可,若是失败只会让他们损失更多,可是三长老已经禁不起等待了。
冉云深眼中闪过异样的光,牙齿紧紧咬着,后牙槽动了动,过了一会又无奈的轻叹一声:“要去也是我去,瞧你那小身板估计没把它引过来都被那邪祟拍断了。”
林之亦白了他一眼,而后做出决断:“好了,就这般说定了,师弟法术了得自然是留在院中布阵,这般才能将那魅妖紧紧困住。”
临近傍晚,两个长老带着六七个师兄弟们走到后院,几人各自朝着房顶飞去,将院中围起来,掏出符纸念了几句咒语,将手中的符纸往院子中间一抛,所有符纸凝做一团,变成一个小球而后隐入土里。
随后众人双手掐诀,瞬间身体变成了透明的模样。
林之亦走到后院的那条小巷,如今各个房子都关了灯,整个巷子漆黑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林之亦握着手提灯笼,握着灯笼杠的手心微微冒汗,轻轻吐了两口气,直起腰板朝着巷子里面走去。
为了方便查探,她垂在身侧的手接住从袖子里面滑落下来的两张白色符纸,她闭眼凝神轻轻默念咒语,手中的两张白色符纸化作四只小虫,分别朝着她的四周散去。
朝着幽深黑暗的小巷深处走去。
阵阵寒风呼啸而过,她一手提着灯笼,另一只手借着衣袖轻掩轻轻捻着符纸。
走至一半,原本放出的那四只小虫从四周飞回,在她周围盘旋几周而后掉落在了地上,林之亦蹲下捡起地上那四只小虫将它们堆在一块,施了术法将灯笼里的火引出来把那四只小虫子烧掉。
而后起身,警惕的看向四周,忽然一阵妖风吹过,把她手中的灯笼吹灭,顿时被包围在一片黑暗之中,林之亦在黑暗中感官被放大,听到寒风微微拂过的轻生,嗅到空气中有一股树木潮湿的味道,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
以防万一这香味有毒,她屏气凝息,仍旧朝着黑暗中走去。
忽的,感觉有什么东西伏在她的肩上,神色变得晦暗不明,察觉那东西朝她伸过头来她猛的拿起原本捻在手中的符咒,直直贴在了那邪祟的名门上。
她一个侧身而后后退两步,借着符咒散发出来的光看到那邪祟的模样,那魅妖下半身子是一团漆黑的烟,上身的两只手瘦骨嶙峋,好似一具干尸,一头白发散着,它的两只眼睛夸张的凸起,嘴巴开裂得很大。
趁它还被符咒困住,林之亦连忙掏出挂在腰间的两只小铃铛,一只朝着魅妖的脖颈处丢去,那铃铛绕了两圈牢牢的绕住了它的脖子,另一只她则握在手里,两只铃铛连着同一根细丝。
做完,她跃上一侧的房顶,手里攥着那只小铃铛,快速的奔向客栈的后院,身后的魅妖穷追不舍的跟着她。
到了后院屋顶,她一跃而下,落在了阵眼处,那魅妖也从屋顶上飞下来,挥舞着它那骨□□一样的手,好似要把她撕裂。
那魅妖一碰到地面,地面马上燃起一圈紫色业火,把它围在里面,它想要冲出去却被那业火灼伤,试了几次还是无果,双目满是憎恨的盯着林之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