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有普了,这供销社,看个人本事买棉花,至于其他路子就不用想了。
回中院,和其他几家商量,等弹棉匠忙完,请他看看,报个价,大家心里有个准备。
等弹棉匠忙完,林母开口道:“洪师傅,你看这些被子工钱多少。”
洪师傅笑着说:“你这主人家大方,按床数该7.2万元(7.2元),有一床没费什么力气,收你7万元(7元)吧。”
“好勒,谢谢您。”林母递上7万元(7元),又接着说:“洪师傅,想请你帮,我们院里的人看看,需要多少棉花和工钱,他们凑齐了棉花,再请你上门。”
“好说,好说。”洪师傅接过钱,数了数,放进衣服内口袋里,笑着说。
这家,3床被子,棉花2.5斤,工钱2.4万元(2.4元),这个是阎埠贵家。
这家,2床被子,棉花1.5斤,工钱1.5万元(1.5元),易中海家的被子新,工钱少些。
这家,2床被子,棉花1.8斤,工钱1.6万元(1.6元),这个是贾东旭家里。
刘海中家里人多,3床被子,棉花3斤,工钱2.6万元(2.6元),他们家被子大点。
许大茂家,2床被子,棉花1.5斤,工钱1.5万元(1.5元)。
听完洪师傅的报价,各家心里盘算着,早点准备,早点弹。
“你们准备好了,给我捎信,我好定时间,这段时间我天天都在外面忙着呢。”
“一定,一定,洪师傅,慢走。”洪师傅扛着工具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