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红的突然出现确实令我心中一震——她不是应该在房间里睡觉吗?
不过她的到来也让我顿时放松了不少。毕竟单凭我和谭五爷对付这个怪物,估计还得费一番力气,有阿红在就另当别论了。
那个怪物似乎也察觉到了阿红的出现,猛地转过身,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住阿红。阿红身上似乎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气息,让那怪物不敢轻举妄动,只在原地焦躁地踱步。
只见阿红一言不发,双手在胸前结了个印,没过多久,她手中就出现了一根缠绕着几条灵蛇的木棍——我想起来了,这是上次见过的盘龙棍!
随着盘龙棍的出现,那怪物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似乎被盘龙棍散发的气息震慑住了。
就在怪物作势欲逃的刹那,夜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笛声,那声音忽高忽低,听得我和谭五爷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耳朵。
随着笛声的持续,怪物仿佛受到了某种控制,眼神变得呆滞。只见它不再犹豫,猛地暴起,直扑阿红而去!
此刻怪物的速度比之前更快,眼看利爪就要触到阿红,却见阿红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闪到了怪物身后。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令人叹为观止。
在一旁观战的谭五爷不禁拍手叫好“妙啊!真是漂亮!”
那怪物一击落空,正自困惑,阿红已举起盘龙棍,对着它的后背就是一记重击。棍风呼啸而至,怪物感受到背后的威胁,急忙转身闪避。然而阿红岂会给它喘息之机?盘龙棍如影随形,招招直取要害。
怪物躲闪不及,接连被击中数次。每被击中一次,它身上就冒出一缕黑烟,显然是受了重创。怪物痛呼一声,作势就要逃走。
我和谭五爷齐声喊道“别让它跑了!”
阿红显然早有准备,只见她抬起手,手中的铃铛清脆作响。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过,怪物所在的地面上突然冒出十几道白影,这些白影飘飘忽忽,将怪物团团围住。怪物愣在原地,左右张望,不知所措。
阿红口中念念有词,手中铃铛再次摇响。那些白影闻令而动,一齐向怪物扑去。怪物挥舞着利爪,想要驱散这些白影,却无济于事。白影贴上怪物的身体,迅速缠绕上去。不过片刻功夫,怪物就被裹成了一个白色的茧子,动弹不得。
我和谭五爷连忙上前,阿红也缓步走来。
此刻怪物在地上挣扎,却无法挣脱束缚。村民们已经将受伤的二牛抬进屋里照料。
阿红平静地看着我,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关切“陈石,还有你三叔,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连这么个小怪物都对付不了?”
我和谭五爷对视一眼,都有些惭愧地摆了摆手。技不如人,确实只能认栽。
我忍不住问道“阿红,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红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倘若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那些来村里的道士搞的鬼。”她顿了顿,又道“总之,赶鬼节马上就要到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招数。”
谭五爷突然开口“你们快看,这东西好像变了!”
我和阿红转头看向怪物,只见它已经停止了挣扎,安静地躺在那里。
阿红皱了皱眉,思索片刻,随即手一挥,那些白色束缚应声而退。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们都震惊了——
白茧之中哪里还有什么怪物,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只小猴子,就和山上常见的猴子一样,十分普通。此刻这只猴子正睁着大眼睛,迷茫地看着我们三人。
我满心疑惑地看向阿红“这是怎么回事?”
阿红仔细观察了这只猴子,许久才悠悠开口“陈石,有一种''御兽术'',你听说过吗?”
我点了点头“听说过。你的意思是,这猴子是被人用御兽术控制的?”
阿红肯定地点了点头“我在村寨里暗中观察那些道士,他们的目的肯定不只是赶鬼这么简单。我猜这只猴子就是被他们控制来杀人的。”
我恍然大悟“这么说,那些死去的人都是这猴子干的?咱们这就去村长那里揭发他们!”
阿红一把捂住我的嘴,低声道“小点声!有这个可能,但我们现在没有证据。等赶鬼节看看那些道士耍什么把戏再说。”
我明白了阿红的意思。这时谭五爷已经将那只猴子抱了起来,递到阿红面前。
“这猴子就放了吧,它也是身不由己,受人控制。”
阿红接过猴子,对谭五爷说“三叔,麻烦你把这只猴子送到后山放生吧。小心些,别让人看见。”
谭五爷点了点头“放心吧,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谭五爷提起猴子,那猴子似乎要叫出声来,却被他轻轻一拍,顿时安静下来。说来也怪,就这么一拍,猴子就老实了。
谭五爷离去后,阿红拉着我走进二牛家。此刻二牛躺在屋里,几个村民正在为他包扎伤口。
我看到二牛虽然躺着,但人还清醒,看上去没什么大碍,便上前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二牛摇了摇头,一旁的村民也说道“他就是些皮外伤,应该不碍事。你们二位也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阿红看了看众人,缓缓开口“各位,这个怪物的来历还不清楚,大家暂时不要对外声张,免得引起恐慌。等赶鬼节过后再说吧。”
那几个村民连连点头“晓得晓得,明白明白。”
从二牛家出来,我和阿红回到了花姐家。刚走到楼上,阿红就要推门回自己房间。
我突然开口“阿红,等一下。”
她听到我的声音,在门口愣了一下,转过身来,用饶有兴致的眼神看着我。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是这样的,晚上的时候……”
我把去学校救顾雪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阿红。
阿红听后,嘴角微微上扬,竟笑了起来。
“无主之地又来了?这么说来,这就更有意思了?”
我听她这么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