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目眦欲裂,显然不信,“你们这些穿绸缎的,就知道推脱!偿命!我要你们偿命!”他再次举起斧头,作势欲扑。
就在此刻,叶卿棠动了。
她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锋刃又上前一步,距离斧头不过咫尺,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逼视着樵夫充血的眼睛,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冷硬,“斧头放下!再动一下,你便是行凶伤人的凶徒,而非孝子!王老栓的尸身何在?带我去看!若真是我药石之误,我叶卿棠以命相抵!”
“如若不是。”
她声音微顿,寒意凛然,“你今日砸堂毁物、血口喷人,该当何罪?”
那樵夫被她陡然爆发的威势慑得一窒,高举的斧头僵在半空,手臂微微发抖,斧刃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