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突然问到：“那你呢，你的代价是什么？”
这么久以来张起灵第一次问她这个，蓝影有些发愣，然后低眸想了想：“代价很大。”
代价很大？他又想到了她的那些诡异的能力，还有强悍的身体，这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是什么？”张起灵再一次问她，她说代价很大，可是这个回答他并不满意。
“忘了。”蓝影活的太久了，她的记忆太差，很多事情她都忘记了，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能记住张起灵这么多年也是个奇迹了，她并不执着于过去，而张起灵则是不断寻找过去证明自己的存在，还有他背着的家族使命，虽然蓝影觉得他完全没必要背负这些，但是每个人活着的意义不同，而蓝影一直找不到活着的意义。
张起灵走到她的身边，掐住她的下巴，对视上她的那一双清澈黝黑的水眸。两双同样漆黑深邃的眸子，一个清冷沉寂一个清澈温柔，半响，他放开了掐住她下巴的手，脸上留下了两指印，他看了一眼，皮肤太娇嫩了。
蓝影揉了揉下巴，疑惑的看着他，张起灵收回目光不和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