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黄金这么说。我便拦住了要“发言”的贾迪等人,深深的看了一眼吴老头,意味深长的说道:“老头!俗话说得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说话留德!做事留心!当人得给自己留路!”“我留什么路我留路!没有下次,请你们马上!滚出!我家!”上了车后。贾迪气的直喘粗气:“铁哥!为啥不让我骂他啊!这口气都憋我胸口这儿了!咱也不是土匪非说要抢他房子!那说的不都是就事论事嘛!你就想住我们走就完事儿了!那咋挺大岁数不会说人话呢!”“可不咋的!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乳腺结节!”曾玉芝深吸一口气。我将黄金的话,转述给了他们:“放心吧,既然黄金师父都这么说了,那就证明他在这儿住必出问题!咱静等就完事儿了!”一星期后。我们正在店里收拾卫生的时候,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拿起一看正是老吴头儿子!我按了接听,打开了免提。贾迪他们也将耳朵支棱起来,凑到了手机旁。我没先开口,老吴头儿子也没说话。一分钟后。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叹气声:“周师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爹会变成现在这样啊?或者说...是不是你把我爹变成现在这样的?”他话音刚落。我脑海里就出现了个影像。画面中:老吴头瘫在炕上,眼圈发青,嘴唇乌黑,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竟秃了一块又一块。在他身旁还坐着两道鬼影...黄家四兄弟(大锤、良心、得道与黄金)盘腿坐在凳子上,准备了不少零食,双眼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见我一直没说话。老吴头儿子又说道:“喂?周师傅,你还在听吗?”“你爹变成什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之前我该提醒的,我可都提醒你们了,再说了我那都属于善意的提醒了,这正常上我这儿看卦都得雷打不动二百元子,你爷俩分b没给不说,还用脏话送我二里地。”我嗤笑一声:“我清楚的告诉你们那有鬼!然后你们住完出问题了还往我身上泼脏水!?”老吴头儿子深吸一口气:“是我刚才说错话了,周师傅我爹现在...”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打断道:“滚犊子。”说罢。没等老吴头儿子再开口,我便直接挂断了电话。这时。贾迪刚把记录脏话的本子拿出来,愣模愣眼的看向我:“铁哥!你挂电话干啥啊!我还没发挥呢!”黄金闷笑两声:【让贾迪别急,那老头还有三十分钟到达战场。】果不其然。刚过半个小时。店门就被缓缓推开。正是老吴头,肉眼可见他现在状态非常差,走的每一步路看起来都十分吃力,早已没了之前的精神头。而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女鬼,一个年纪不大,约莫着二三十岁的样子,另一个是个老太太看起来最少得有个六七十岁了。她们两个眼神都愤恨的看向老吴头,想来便知,这里面有事儿!我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随后便靠在凳子上,自顾自的玩起手机。贾迪坐到我身旁,一边看老吴头,一边翻动着“脏话本”,像是在寻找用来骂老吴头合适的脏话。梁武山和曾玉芝俩人靠在桌子旁,也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老吴头和他儿子。老吴头儿子将老吴头搀扶到了凳子上坐稳,随后走到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的红包,轻放在桌子上:“周师傅,之前的事儿是我们做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跟我们一般计较了。”曾玉芝上前两步,将红包拿起来,粗略看了看:“你这出手挺阔啊,这都得有两万吧!”老吴头儿子以为事情有转机,嘴角微微上扬:“要是这事儿办成了,我可以再多给一...”下一秒。曾玉芝将红包扔到老吴头儿子脚边,不屑的说道:“但我们是挣死!人!钱!的!你这可是活人钱!我们哪敢收啊!这不是折煞你们了吗?”贾迪秒接茬:“对!你前一秒还跟我铁哥兴师问罪呢!说我铁哥给你爹整成这样的!你成能赖了!你爹现在都已经半死不活了!别我们把这钱收了,过两天真出点啥事再赖上我们!”老吴头儿子表情一僵,深吸一口气:“确实是我们爷俩办事儿不讲究了…那个…周师傅,你要是不想要钱的话,这样!你不是想租那房子吗?只要你把我爹治好!我们愿意无偿转租给你!”我靠在凳子上笑出声,阴阳怪气道:“干啥呢?干啥呢!跟我给这儿玩一箭双雕呢?就我不给你爹治!我就问你们还敢不敢回去住那房子了!再换句话说这房子闹鬼的事儿传的沸沸扬扬的!你们这房子转租能转的出去吗!你这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先是把你不敢住的房子扔给我,交换条件是给你爹治好,里外里你就搭个租房钱,但其实我不给你爹治!你这租房钱也得白搭!跟我给这儿玩脑筋急转弯呢?”老吴儿子牙根咬的咯咯作响,但又不敢发火,只能站在原地。就在此时。老吴头颤颤巍巍拄着拐杖,走到我面前,低声说道:“小伙子…对不起啊…我那天吧…说话确实有点上头了…”我没理他。老吴头垂下头,对自己儿子说道:“走吧,既然周师傅不愿意帮我,那咱们就别在这儿碍事了…转了一圈就打眼一看他挺有本事…挺正义…挺刚正不阿…唉…”嗯?哎?这老头看人挺准啊!黄金在旁边闷笑出声:【跟看人准没啥关系,他们找了不少大师,大神都处理不了这个事儿,有一个大神向他们推荐了你,所以他们顺便打听了一下,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