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谁签都一样。”
裴妄在那头安静了片刻,问:“是因为这只鸟吗?”
裴斯越一时没明白过来:“什么?”
“是因为这只鸟,你才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的吗?”
裴斯越的眼眸颤了颤,并没有回答。
裴妄叹了一声,好心劝道:“哥,再怎么喜欢,她也只是一只鸟。
“你可别真的陷进去了啊。”
裴斯越眼眸暗了暗,随即嗤笑了一声,明显的不当回事:“放心,我有分寸。”
他稍稍松开姜白,指尖轻轻抬起姜白的下巴,让她面朝自己。
他当着姜白的面,一字一句:“再漂亮的鸟,在我眼里,也只是一头畜生而已。”
姜白身子一僵。
“行,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裴妄挂了电话。
裴斯越收起电话后,终于肯好心地,把姜白嘴里的东西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