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得出手。”
皇后蹙着眉,打量了她一会儿,“你若真愚笨,宣城郡公又岂会将你留在身边那么久?”
皇后说话,句句温柔,可每一句温柔之后,似乎掩着应有的棱角。
沉鱼语塞。
皇后却并不在意,只道:“当日,我有意让你入宫伴驾,想着你心思纯良,与至尊也算自小相识,或能规劝至尊一二,于是,我去找了宣城郡公,想问问他的意思。”
沉鱼一怔,惊讶看向皇后。
她竟从未听慕容熙提起。
不过,就算慕容熙不说,她也知道,慕容熙一定会跟皇后说,这个沉鱼粗手笨脚,莽莽撞撞,他自己留在身边都不放心,如何敢再送去祸害别人?
关于慕容熙到底说了什么,皇后并未对她言明,转而又问起她的身世。
沉鱼用惯用的说辞敷衍过去,皇后也没有深问。
一番闲聊下来,似乎真如皇后所说,找她来,的确没什么特别的。
只有临了,皇后对她淡淡说了一句,以后没什么事,不要入宫。
那眼神与语气,又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