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自行斟满,端起来,诚恳道:“傅怀玉,我隐瞒你并非是不信任你,而是,”她一顿,歉然道:“如果下次再见面,你还想学七弦琴的话,我可以教你,或者你想学别的什么也可以,唯独琵琶,我不太擅长,不过,你要求不高的话,倒也能弹。”
“好啊,已见识过你的沛筑,还不曾见过别的,”萧玄摇头一笑,不乏抱怨,“现在我才知道,你果真是因为不想听我抚琴,才故意说要学长笛。”
沉鱼越觉惭愧,耳根微热,端起酒饮尽,再放下碗,萧玄一脸严肃。
他道:“其实,你现在离开也是件好事,不管是董府,还是我那儿,都不太安全,你留下的话,说不定还会牵连到你。”
沉鱼皱眉:“为何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