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清面容,自然吸引少不了打量她的目光,都在猜测,她是不是董玉乔,似是想起董玉乔喜事在身,应是避讳这白事的,便也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
“这不是沉鱼吗?”
正与董桓说话的中书侍中裴钰忽然望过来。
沉鱼扭头看过去,裴钰好奇地瞧她,董桓也偏头看来。
众目睽睽之下,沉鱼只好低头行礼:“见过裴侍中。”
裴钰笑眯眯地瞧她:“作何裹得这般严实?”
董桓无奈摇头道:“这孩子娇气,前段日子不过饮了碗杏仁酪,脸上便生出红疹,这才好些,就要跟着我一道出门。”
裴钰有意无意往过来看。
沉鱼想到董桓说裴钰有纳她为妾之意,即便有风帽遮面,亦觉得浑身不自在。
“父亲,这会儿风有些大,恐吹得我脸上红疹严重,不如我先回车上等您吧。”
董桓颔首:“去吧。”
得了董桓许可,沉鱼对着两人低头示意,领着青萝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犊车上,沉鱼坐定。
“走,去南街。”
“南街?”青萝吓了一跳,掀开帘帐询问,“女郎,不是跟郎主说在门口等他吗?”
沉鱼取下风帽,扬扬眉。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青萝神色不定。
沉鱼歪头瞧她:“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青萝放下帘帐,犊车行驶起来。
才从邓家的巷道拐上主街,沉鱼瞧着街景的眼睛一眯,“青萝。”
青萝上前:“女郎有何吩咐?”
沉鱼指了指窗外。
青萝顺着手指方向看过去。
沉鱼抿唇,“让他们伺机把那人打昏,给我绑到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