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话音未落,车帘外路过两道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就是前面这家,出价三千两。”
“别说是三千,就是四千,我也得买下!”
钱氏脸色一黑,顿时坐不住了:“掌柜得没见过你,你快去把砚台买回来。”
阮槿:“母亲没听见吗?现在得四千两!”
钱氏后悔不迭,胸前的帕子都要搅烂了。
“瞧那两人不像差钱的样子,今日这砚台,注定是买不到了。”阮槿直叹气,放下车帘,冲马夫道,“回府吧。”
“慢着!”钱氏喝制,心一狠又从袖中掏出一千两银票。
阮棠惊呼:“娘!那不是……”
钱氏:“闭嘴!你爹和兄长的仕途要紧!”
阮槿接过银票下车,跟先前那对商户打扮的中年人,前后脚进入当铺。
钱氏母女站在不远处翘首以盼,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既希望阮槿买到,又希望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