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但我作为妄图参活一脚的另外一半人,没有扎实的开车技巧和防身术,以及穿着不当才导致自己打出GG,害芭芭拉被抓,次要责任没跑了。
我还清楚的记着在不义宇宙杰森两次保护我的场景。
可信又值得依赖的红头罩,别扭的一起在韦恩庄园给布鲁斯过生日,偷悄悄炫了好几块蛋糕,我志同道合的烟花共犯。
如今却是叫他一枪穿了心,真是惊喜。
那一枪不会很快要人命,完美的绕开了关键部位,可我依旧被系统判定死亡。
别人杀我,我记仇记一辈子。
什么,是我推杀我?
这本应该是底线问题,毕竟涉及了我的小命,可一想到这个宇宙的设定……还是浅浅的双标一下吧。
就当是不义桶给积的德,忍了。
“还记得我柜子里那个断腰蝙蝠侠旁边的头罩男吗?阿卡姆骑士,杰森托德。”我尝试用平静的语气讲述这个故事,“你想听什么?绝望?地狱?你找新欢罗宾?哦忘了说——这个世界暂时还没有达米安。”
我着实不想用这么讨人厌的语气说话,但一想到这个宇宙的悲剧,我就越发想念不义宇宙。
至少大家都是相熟的,至少有人保护我,拥戴我,让我与他们共同奋斗。
“布鲁斯,我相信你,你比这个宇宙的自己要年长许多,也经历了许多。你应该明白了...有些东西是错误的,你和我也因此踏上了这样的征程。”
世上本没有对错,所谓的对错只是我们读者给自己支持的立场、反对的立场取得名字而已。
在蝙蝠刊里,桶永远是逆子;在桶刊里,杰森永远没有好爹。所有被刀的读者都是失败者,因为我们全部输给了编辑。
但即使输了,我们的观念依旧是正确的,因为我们代表了爱、勇气与正义。
亲情永远是最让人感到温暖的题材。
现实已经很残酷了,让我爱着的他们幸福些吧。
我打破尴尬,有些好奇:“你在同位体身上有什么发现吗?”
“这个宇宙的‘我’杀掉了小丑,报应就是‘我’成为了小丑。”他不光能趁乱操纵AK蝙蝠,还能看到小丑血液影响所产生的幻象,“故事……从头讲吧。”
阿卡姆故事的起源可要从很早说起了。
阿卡姆AKA杰森,与其他故事稍稍有些不同,他没有在很小的时候遇到了蝙蝠侠,而是孤独了很久。
杰森以为自己人生的改变是源自韦恩集团资助失足少年项目,实际上他的一切起源于15岁那年巧遇蝙蝠和小丑的大战,那两个改变他一生的疯子。
“我?两个疯子?”
蝙蝠质疑ing。
“……嗯?”
不是吗?
尝试装傻充愣ing。
随着时间的推移,蝙蝠的真面目为这位天才少年揭晓。
但他们之间的误会因为蝙蝠那张笨嘴越来越深。杰森以为他想找个儿子,组建一个新的家庭,而蝙蝠先生貌似只是找个‘新助手’。
说实在,我觉得每一任他都像极了找个助手,残酷得很。但我清楚——
“其实你都把他们当成家人,只是……你太喜欢扮演严父角色了,嘛……我家人有时候也这样。”
他没回应,全程几乎都是我在说话,但我能凭自己对他的那点了解,毫不避讳的指出他笨拙的情感。
之后的故事也没什么了,像我们所熟知的,刚展开双翅的小鸟死于恶人之手,死于当年那场电话线谋杀案。
这个世界的小丑用了一个小小的阴谋,将小鸟藏在地狱,剪断翅膀,让他怨恨着蝙蝠,等待仇恨的萌发。
杀人不如攻心狠,小丑做到了,每拳都打在杰森身上,每枪射中蝙蝠脆弱处,每刀割在读者心上。
“所以,小丑死了,死于他自己的阴谋,那只再也不会飞翔的小鸟也从地狱回来了,用了整整九个月计划这场精彩的演出,几乎是全部哥谭反派都会盛大出场——你想知道结局吗?”
“我不想知道。”他从没回答的这么快,“车停下了,别说话。”
快刀通常是不痛的,也是伤人最深的。
不知是他想起了自己的家庭关系,还是在哀叹此世此事此时,我只觉得心口处一阵绞痛。
四周安静的吓人,只有渐行渐近的戏剧声在回响,我被一群人手脚并用的抬到屋子里才重见天日。
阴暗,鲜血味,残肢断臂,男高音在台下展示他精湛的手艺,同样被抓来的人们已经没力气再哭泣。
我们像极了中世纪被悬挂在铁牢里的犯人,悬空挂在天上参观下面的人体解剖。
之所以说是‘手脚并用’,因为敌人是一个耳熟能详的名字,蝙蝠应该比我更眼熟这个人。
“拉兹洛·瓦伦丁。”
不用他解释,我就算不知道这人的全名也知道他的代号‘猪面’,他的所有手下都是被他改造面目全非的活死人,手脚不分。
我没功夫说话,吐得很彻底,这不同于我用计谋杀不义的小丑,那个距离我连血雾都看不清。
现在以我被关在高处笼子的视角,能清楚的看见下面的猪面教授在缝娃娃一样对着人下手,生物课都没学过这么多。
似乎那个人还没被麻醉,痛苦的哀嚎声证明他还活着。
“呕——”
我很讲究,硬是憋到把嘴能吐到下面的位置才止不住生理反应。
遇上彩虹吐定彩虹,早知道晚饭不吃那么多日料了。
为了不让呕吐物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