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引进新式火器的进度还在试水阶段,目前交战的双方各部队都尚未装备新式火器,而在传统的装备水平上,兵员的悍勇程度对于战局有着非常重要甚至是决定性的影响。
其实,在蓝星上那种“超视距打击”的模式出现前,士兵的勇敢始终都是决定战争胜负的最重要因素之一,即使在热兵器的二战时期都是如此。
江昊便下令在乌鸡堡扎营,准备作战。
第三军的任务是阻击叛军,等待另外两军的增援。不过,江昊知道,这样的军队其关键就是士气,若是打出了士气,那么就取胜有望,一味地防守则士气会更加疲沓,后果就不妙了,未必等得到援军的到来。
所以,他没有下令部队依托乌鸡堡开始构筑工事,而是让部队直接扎营歇息,以备明日的大战。
他的心里是要打算出奇制胜,至少先挫敌锋芒。
江昊打仗从来都是有进无退、所向无敌,不过现在带的是一帮弱鸡,太过激进的话搞不好有可能造成崩溃。
不过,现在看来,那第十一军也是怂包,没有乘着第三军新至疲惫直接发动进攻,估计也是等着党兴带着第八军抵达呢。
次日一大早,江昊传令,全军造饭,随后出营朝向那高榕地进发,要对叛军发动主动攻击!
第三军的将士们虽然心惊胆战,但惧于江昊军令严厉,也不敢抵制,只能尊命而行。
奉圣元年四月下旬,在汴豫二州交界处一个叫做高榕地的地方,爆发了禁卫军内部的大规模战斗。
叛军首先派出了一支部队作为前锋,朝向第三军发动了进攻,而江昊则是下令前方的部队出击迎战。
这两支禁卫军在相距数百步的地方都停下了,各自用强弩展开了射击。
随着伤亡出现,很明显部队的士气就开始低落,甚至开始有人脱离了军阵向后逃跑。
“后退者斩!”江昊下令,他的卫队直接驰马上前将那些逃兵全部斩杀!
这一下,第三军的官兵人人惕励,不但再轻忽和后退,然后江昊下令前队不再放箭,而是朝向敌阵展开了冲锋!
落在后面的直接被江昊的卫队斩杀!
在江昊卫队马刀的威胁下,前队官兵咬着牙展开了冲锋,结果很快对面的叛军便即崩溃了,漫山遍野向后逃去,连对面的主力都受到了冲击,敌将禁止不住,最后只好下令后撤、退回到了高榕地的大营之中,凭借营寨坚守。
江昊当即督促着第三军全体展开了追击,一直追到了敌营之下,结果前锋被叛军的箭雨给射了回来。
这次江昊没有下令杀人,而是让部队后撤五里,暂时屯扎起来。
这一战,竟然一个冲锋就击溃了叛军的前锋部队,顿时让部队的士气给起来了,不少官兵现在脸上都洋溢出了骄傲的神情。
江昊的卫队们都是冷笑连连,毕竟这样的仗在他们看来就跟小孩子的玩闹没有两样!
初战得胜,江昊也不为己甚,他知道这些禁卫军的官兵不禁打,所以也没有逼得太近,到了下午再次进军时,他只是下令将所有的弩炮和石砲集中了起来,对着敌营就是一阵狂轰滥炸。
可惜这弩炮和石砲的威力实在是不行,效果不大,而且打着打着就没有炮矢和石弹了。
这禁卫军,当江昊真是无话可说。
尽管如此,叛军那边已经是乱成了一团,不过却也没有崩溃。
至此,叛军初战失利之下,应该不敢再发动进攻了,此时江昊若是采用守势的话,已经可以算是完成了阻击敌军的任务,完全可以等到援军抵达了。
但江昊没有打算这样,毕竟若是党兴的第八军抢先赶到的话,那就还是有危险的。
但这第三军的战斗力实在是太菜了,尽管现在士气有所提升,但强攻敌营的话,伤亡一大后果会怎样还是难说。
他让部队轮番到敌营前喝骂嘲讽,反正叛军现在也不敢出战,就趁机刷一波士气吧。
果然,这一番操作,直到黄昏时分,第三军的官兵都开始气势满满的了,而叛军一方的士气更是低落。
不过这种部队不可夜战,于是江昊下令收兵。
入夜之后,第十一军的都统领蔡衍垂头丧气,便有他的心腹上前献计,要乘夜偷袭第三军的营寨,蔡衍当即命那心腹点了所部一个营三千人马,人衔枚马摘铃,悄悄往东而来。
他自己只是点起了大军,只等偷营成功,就要发起全线的攻击,反败为胜,洗刷此前战败的耻辱。
孰料这边一动,那边江昊就已经知道了,他当即召集众将,命其各自率部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于是,当那三千叛军杀进第三军大营的时候,却是发现是一个空寨!
“不好!中计了!”那心腹立刻下令撤兵,孰料四周早有呐喊声响起,火光四起,无数军兵杀了出来!
高榕地那边,蔡衍听到西边的喊杀声和火光,自认为劫营成功,当即近期大军往西杀来!
那知刚刚走到半路,就见前面那心腹带着少数溃兵飞奔而来,蔡衍才知道劫营失败、中了江昊之计,当即大惊失色,急忙下令回军,结果半路上又有伏兵杀出,后面无数人马呐喊追杀而来,顿时叛军大溃,等到蔡衍在亲卫的保护下策马飞奔、回到大营的时候,却见那大营之中一声炮响,寨墙之上火光大举,那营寨门楼之上现出一个人来,却是江昊,朝向下面笑道:“蔡将军,晚上不好好睡觉,这是去遛弯了吗?”
蔡衍大惊失色,急忙策马飞奔,一口气绕过营寨、往西飞奔了二十里路,这次才停了下来。
到了天亮,他收拢溃兵,点检一下,一万多人马竟然只剩下了不到三千人!
而且,大营被江昊攻占,失了粮草,这仗已经是彻底败了!
他一口老血喷出,当即从马背上跌落了下去!
他的护卫们大惊,忙将他扶起,大家一商量,带着残兵往西而来,走了不到十里路,就见前面尘头大起,众人大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