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边抚着她的下巴。
江映梨也觉得很在理,立马把笔扔了,抱住萧承澜的胳膊,一边轻晃一边道:
“陛下真好~陛下最好了!”
萧承澜看她笑,也淡淡笑了笑,而后长臂一伸,把那支笔拿起来,横着递到江映梨面前。
“但,有个前提,你要一笔一画地写完一遍,朕才会帮你。”
“哦,好吧。”江映梨讪讪拿了笔,重新坐端正,开始认认真真写起来。
萧承澜坐在一旁看着她。
烛火轻晃,他一时有些恍惚。
第一次教她写字时,他教她写了他的名字。
那时府里的烛火远没有这样亮堂,她一笔一画写他的名字,写好了,还举起来给他看,眉眼弯弯地问他写得好不好……
江映梨终于抄完了一遍,放下笔,举起墨迹未干的宫规,转过去看萧承澜,眼睛晶亮。
“怎么样陛下,嫔妾写得好不好?嫔妾就说嫔妾没有懈...唔...”
手里的宫规是怎么忽然被抽走的,江映梨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被按住了后颈,萧承澜的吻汹涌地倾覆而来。
这个吻,很凶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