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是从哪里瞧出来的,我自己个都没有自信能考中进士!”
“因为俺在私塾读书的时候也是倒数最后一名的常客,俺都能考第三,不信你问方平。”
听了宋煊如此鼓舞范详的话,王泰、包拯三人皆是不相信宋煊是能倒数第一的常客。
“是的。”
张方平一直都晓得宋煊的实力,但他还是配合道
“在宋氏私塾读书时,我经常是第一,十二哥他是倒数第一。”
张方平的性子,他们几个也是知道的。
相比于宋煊,张方平嘴里的话还是令人相信的。
倒是没想到宋煊以前竟然会是这样的不爱学习!
范详越发感觉自己的前途有希望了。
包拯心想不对啊!
应天府推官张亢那时候想要辅佐宋煊在学识上更进一步。
可他看了看宋煊的策论,发现根本就用不着辅导,结果那股子气全都用在我身上了。
人家可是一门两进士啊,多大的含金量!
包拯眉头微微皱起,但是并没有往外说。
大家走夜路,倒也用不着火把。
东京城夜里灯火荧煌,如同白昼。
南京虽然比不上东京,但是重要街道也是有商户把灯笼挂起,以及街边商贩挂一个灯笼,用以招揽生意。
心情舒爽,再加上街上还有人流,范详忍不住感慨道
“有十二郎这个组长带着,我感觉今夜过的好爽,再也没有那种因为晚上没有蜡烛读书,夜里忧愁的睡不着觉的想法了。”
范详是个穷鬼,故而对宋煊发明的“白女票”法子大为赞赏。
着实是解决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而且也用不着欠人家钱。
寺庙那些灯油以及蜡烛,反正是整夜都不会熄灭的。
对他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若是将来书院学子能够考中进士,到时候寺庙也会受益,至少美名是传扬出去了。
兴许香火会更加鼎盛呢!
毕竟万一从这里学习的六个学子全都考上了进士,你看灵台寺他们会不会疯狂宣扬?
众人告别各自回家。
宋煊闪身进了门,想要去冲个澡,却是听着陶宏说曹帮主来了。
然后便让张方平先去洗漱,他上了二楼书房。
曹帮主此时穿的很是凉爽,直接光着膀子,露出后背的刺青。
“师傅,你大半夜的来寻俺,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
曹帮主一瞧宋煊到了,松了口气
“我要死了,临死前来见见你,跟你说个秘密,免得将来有人来寻你,你不能说出来保命。”
“嗯?”
宋煊坐下屏息凝神给曹帮主搭脉,缓了一会才道
“身体依旧是以前那个样子,没什么问题啊,你起码还能娶个媳妇,在床上运动一二都死不了呢。”
“不是这个。”曹帮主眼里露出焦急之色
“是东京城的皇城司来收我来了!”
“你又不是叛出皇城司的,收你作甚?”
“我看见有同行去勒马镇查你,定然是想要顺藤摸瓜。”
“嗯?”
宋煊眼里再次露出不解之色,皇城司的人查自己作甚!
能调动这个组织的那就是皇家的人才行。
“太后刘娥?”
宋煊认为如今的宋仁宗他就是个傀儡,在朝中都没有话语权,更不用说调动什么人了。
“嘘,不可直呼。”曹帮主脸上闪过一丝惧怕之意
“她虽是一个歌姬,但能爬上太后之位,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师傅,你该不会卷入了什么换子风波这种皇家秘辛里了吧?”
曹帮主当即被宋煊的话,骇的瞪大双眼。
宋煊聪慧这事,他在年轻的时候就领教过了。
可聪慧到这种地步,着实是让曹帮主心惊胆战,他确信自己一直都守口如瓶,从来没有对外说过什么。
就算是他醉酒后也不会随便胡说的。
可宋煊他是怎么猜出来的?
“看你这副神情,定是如此了。”
宋煊给他倒了杯热茶
“此事又不是什么秘辛,你不必如此惊慌,你个无名小卒,人家早就拿你当个屁放了。”
曹帮主依旧是心神不稳,他握着茶杯
“我的好徒儿哎,都火烧眉毛了,你还与我说笑。”
“俺这是给你分析一通,不要自乱阵脚。”
宋煊哼笑一声
“师傅,既然皇城司的人是来查俺的,那想必与你也没什么关系。”
“况且俺自从来了宋城之后,可一直都没有对外动武,他们如何能查到你的头上?”
“只要你不故意跳脚去人家面前显摆,他们那帮人干嘛要给自己找事,去故意沾染你身上这么大的秘辛呢。”
涉及皇家秘辛那种事,谁沾惹都是惹祸上身。
曹帮主听到这话,眼前登时一亮。
“是这么个道理。”
“可是那个太后她派人查你作甚?”
“俺猜测嘛,有人还想利用窦臭之死这件事在朝中搞事,不知道说了什么,太后随口吩咐一句,下面的人就得跑断腿嘛。”
宋煊的话,让曹帮主陷入了沉思当中。
自己徒弟说的在理,可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朝中怎么还能用死了的窦臭做事呢?”
“师傅。”
宋煊这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其实有些时候,死人比活人管用的。”
曹帮主下意识的攥紧拳头,被宋煊的话给砸的不知所谓。
缓了好一会,他才询问
“如此说来,皇城司的人查你作甚?”
“不清楚。”
宋煊稍微思考了一会。
总不能是太后刘娥查到了窦家想要对自己动手。
所以派皇城司的人前来暗中保护吧?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