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羽毛扇,轻轻扫过阿瑶的脸颊。小姑娘偷偷睁开左眼,她本想说,卫庄你头发好软,刚开口,那股腥甜便涌上喉咙。
“咳、唔!”
杏目眨了眨,阿瑶隔着手帕感受着捂在她唇上的...卫公子手的温度。
卫庄很快把手撤了回去,阿瑶用帕子擦了擦嘴,才发现是之前自己送给卫庄的那条。
“...怎么样,我说过这东西很有用的吧。”
她把嘴擦干净,才突然想起来不是自己的帕子,只能满怀歉意地抬眸,“我、我给你洗干净。”
“伤及心脉,半月之内不可再强行练功。”鹰灰色的眸子盯着她,对方无悲无喜地说道。
虽说相处甚久,但这是第一次,阿瑶生出一丝,卫公子正在看她的感觉。那双鹰灰色的眸子里有自己的倒影,一向不喜形于色的他,眼中翻动着一股未名的情绪。
阿瑶很快从中清醒,“尚好,就是被振到了,不打紧。”
看卫庄的脸刷的就黑了,阿瑶立刻改口:“哎不是,我...我心口好疼,嘶、我感觉我的丹田也受损了...”未说完便感觉身体一轻,她伸手下意识环住某人脖子。
卫庄转身将她放到榻上,“不吃教训,下次就不会只振到心脉了。”
道理阿瑶是明白,但是...卫庄怎么把自己放他床上了,该不该提醒他?
“可是不这样办你就危险了嘛...”阿瑶泪眼汪汪地看着榻旁抱胸而立的人,怕他多问暴露自己与先生的约定,她话头一转,“但我觉得吃些栗子糕、鲜花饼、蜜饯...就好了,卫公子说是不是?”
她抿着小嘴柳叶眉微蹙,杏目一眨一眨地看着卫庄,见对方没回话,小丫头立刻又开始“啊哟啊哟”地叫唤起来。
后来,某人成功吃到了半个月的小零嘴。
“阁下,禁制咒法被破解了。”
锦衣男人单膝跪地,长廊尽头的人一袭黑袍,闻言转身依旧是黑纱遮面,从头到脚都与世界隔了层屏障。
“哦?”声音浑厚无比,如同编钟敲响在耳畔,即便以内力格挡,也有些震耳欲聋。
高台之下,男子向之行礼,“女英想出手,被我拦下了。属下亲自动的手。”
那人紫罗长衫及地,外面玄纹鼠灰罩袍,头顶纱冠,典型的术士打扮。看似眉目温和,修为却远比同龄者更可怕。
“退下罢。”
长廊尽头的身影陷入星海之中,就仿佛与那星辰一般,会亘古不变的矗立在那里。
“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你终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