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成香水后,徐岫清并没有大张旗鼓地直接在店铺售卖,她先精心挑选了十瓶不同的香,送去了长公主府、和裴府,瞿芸汐拿到香水后,又同徐岫清将其中一瓶送给了瞿夫人。
瞿夫人参加了好友的寿宴,席面上不少女眷闻见她与瞿芸汐身上的香纷纷打听。
很快,有关“寿安县主新制了几种前所未有的神奇香水”的消息便在顶级贵妇圈中悄然传开。
与此同时,先前徐岫清送给太后的香水,在太后与几位太妃及亲近的王妃、郡主闲聊时,其独特的香气自然引得众人好奇询问。
太后便笑着提了一句:“是寿安县主新捣鼓出来的小玩意,叫做香水,哀家觉着很好。”
太后的一句“很好”,在贵人圈中便是了不得的赞誉。
不少人开始打听,这香水要从何处采买。
徐岫清听到这个消息,便以“数量稀少,不敢市售,仅赠与有缘人品鉴”为由,通过瞿芸汐和她的母亲以及几位与之交好、且在贵女圈中颇有影响力的夫人,将另外几种香型的香水,作为特别礼物,送到了几位最追求新奇、也最具话语权的公侯夫人、小姐手中。
几乎无一例外,收到这份特殊礼物的夫人们,都被这前所未见的香型和持久的留香所征服。
香水迅速在上层圈子里成为热议,甚至有人说“一两凝香露,堪比十斛珠”的夸张传言。
市面上,已经将这香水传得神乎其神、千金难求之时,徐岫清的新铺子终于开张了。
开张那日,徐岫清在新铺子门口放了块牌子。
上头写着:三日之后,凝香斋独有香水,将正式限量发售,首批仅有“初蕊”、“空谷幽兰”、“月下晚香”、“金粟秋光”、“竹影清霜”五款,每款售三十瓶,价高者得,且需提前登记预约。
消息一出,全城轰动。
预约那日,凝香斋新店门口早早排起了长队,皆是各府有头有脸的管事或嬷嬷,带着银票,翘首以盼。
更有不少消息灵通的富商豪客,也想挤进来分一杯羹,却被店中“仅限官眷登记”的规矩挡在了门外,更是将香水的身价和神秘感推到了顶峰。
正式发售那日,东市几乎被围得水泄不通,五款香水在不到半个时辰内被抢购一空!
未能买到的夫人小姐们扼腕不已,纷纷要求追加。
徐岫清却以“用料珍稀,制作繁难”为由,宣布下一批需再等一月,且每月每款仅售十瓶。
此外,徐岫清还推出了“专属定制”服务:可根据客人喜好,特别调配独一无二的香型,但需提前三月预定,价格更是令人咋舌,即便如此,仍有财大气粗的贵妇想要定制。
饥饿营销加上顶级圈层的口碑效应,香水一举成为京都最炙手可热、也最能彰显身份与品位的奢侈品。
凝香斋新店名声大噪,连带其他脂粉香膏的销量也水涨船高,徐岫清这个名字,在京都商界和贵妇圈中,再次被推到风口浪尖。
看着账册上惊人的数字,徐岫清脸上却并无太多喜色,这么多天,也不知道边关战事如何?
回到府中,冯守义拿来了一份信,是温叙言的亲笔。
信上写道他父亲镇国公幸得军中医官全力救治,伤势已有所好转,他和裴敬之还有援军到的及时,堪堪守住了防线,让徐岫清不必太过忧心。
“县主,世子领兵打仗的能力不弱,既然世子托人八百里加急将信送来,说明此战世子有把握能赢,请县主放心。”
徐岫清将信收起,点头笑道:“如此便好。”
不过半日,在朝野目光都聚焦于北疆时,一个更令人不安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
南境边陲,沉寂多年的百越诸部,竟也突然集结,频频袭扰边境城镇,劫掠商队,甚至攻破了两处防守薄弱的隘口!
南北两境,同时告急!
消息传到京城,朝堂震动。
承安帝连夜召集群臣议事,宫中灯火彻夜未明,京畿防务加强,一股沉重的气息笼罩了大殿。
朝臣就出兵问题吵得不可开交,争吵辩驳之声几乎要掀翻殿顶。
主战、主和、先北后南、先南后北、南北分兵……各方势力胶着,难以决断。
承安帝的脸色越发阴沉。
边关急报雪片般飞来,南北两线皆吃紧,国库粮饷、兵力调配捉襟见肘,而这些朝臣还在为各自利益扯皮推诿!
这一日,又是廷议。
几位阁老、六部尚书、几位在京的勋贵将领,以及被特许参与机要议事的太子、二皇子、三皇子等人,俱在座。
兵部尚书正满头大汗地陈述着南北两线兵力、粮草的详细缺口,数字触目惊心,户部尚书在一旁补充着钱粮筹措的艰难,眉头拧成了疙瘩。
“陛下,”
一位老成持重的阁老起身,声音沉重。
“南北两线同时告急,实乃数十年来未有之危局,依老臣之见,当务之急,是稳住一方,集中力量解决另一方。南疆有温世子坐镇,敌军虽悍,但温家军根基尚在,或可暂取守势,可先抽调京畿及附近兵力,驰援北境,速战速决。”
“王阁老此言差矣!”
另一位出身北地将门的勋贵立刻反驳。
“南疆人狡诈,若取守势,无异于纵虎归山,稍有不慎,便有长驱直入之危!温世子虽勇,但毕竟年轻,温老将军又重伤,边疆防线已是摇摇欲坠!当务之急,应增兵南疆,击退敌方,再图北境!”
“增兵?钱粮从何而来?兵力从哪里调?”
户部瞿尚书苦笑,说的轻巧。
“那京畿兵力已抽调不少,若是再调,京师安危谁来保障?”
承安帝听着,指尖在御案上烦躁地敲击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坐在角落的二皇子,忽然站了起来。
“父皇,儿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