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呀,想破头都不懂,完全束手无策。
始终寻不到解答的雏森感到纳闷不已。
她想起,曾经有人提点自己要多留意周遭动向,多察言观色,不要因为是熟悉的人,就光是迳自推断,而忽略了对方的想法。
——对啊,所以她这不就发现到了日番谷应该是刻意疏远的?没道理两週都不见人影吧?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明明已经习惯了,一週至少三回的同入食堂、同桌用膳;在走出职务室后,只要先绕去赏赏桃花,高机率都可以遇到那抹点缀于嫩粉雪瓣中的白亮身影。
明明已经习惯了,身旁总有他的声音荡漾;如今在多人聚会上要是见着他了,只要趁空档向他提出邀约,拉着他爬上屋顶一起看星星,同时享有与他独处谈天的机会,那工作上所有遭遇的烦恼瞬间都可以烟消云散。
她承认在这段平静祥和,甚至可称为一成不变的生活之中,那最感暖意的琐碎片段,仅仅是与日番谷额外相处的点滴时光。
——但怎麽偏偏最近都没人要约聚呢?女协会也因没有节日为题而停摆馀兴活动?难道大家真的都太忙碌了吗?
既然这样,今天暂且就放生掉自家队长,以应对之前日番谷会玩笑话向她提出的以牙还牙建议。
无论如何,她现在就要去找人。
『维持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没别方法,就是需要积极经营,这点最重要了哟!桃桃妳好好记着。』
——就跟平子三番两头就跑到现世找日世里的理由一样,她这回也要有样学样。
「咦?日番谷?原来你在这裡啊!居然没在队舍?我记得你今天不是休假的吗?还是我记错了?」
「??妳没记错。」
因为日番谷此番并不是来办公的,所以大门并没有关上;也因为没想到雏森居然会在工作时段来找自己,所以并没有提前想好该怎麽应对久别重逢的此景。
「那??你在职务室做什麽?」好在她应该是没发现他慌忙藏于身后的丢人东西。
「怎麽了?有公文要给我?」他挑眉,展现一如往昔的平淡语调。
「没有耶。一定要有公务才能来十番队吗?我只是??想关心一下你呀。」但她此番则与以往不同,眼波带着迟疑,语气略感抑鬱,不明所以地。
「难道,日番谷最近有心烦的事吗?」见他沉默,她接着抛出问句。
「啊?并没有。」
「那你刚刚在看什麽东西这麽入神?喏,藏在你身后的。」
并且一瞬地,雏森就走到了离他咫尺的距离,弯下身一同坐在不宽阔的沙发上,再转位与他维持同样盘腿的姿势面对面,并好奇地抬起下巴示意他背后。
「那没什麽。」
「给我看看。」她又更凑近了,闪烁的褐瞳直盯着对方那倏地仓皇的面容。
「你是不是生病了?」
「啥?」
「以前你只要生病了就会对我不理不睬??」
——这讲法未免也过于夸饰了,当时哪有完全不理?那情况单纯只是怕感冒传染给她,请她暂时与自己保持一点距离罢了。
他一边默默在心裡吐槽着,一边以臀部发力将身子顺势往后挪了一点。但眼下已经退到濒临沙发的侧枕处了,不仅无处可逃,还因那持着一起移动的物件发出沙沙声响,而引来眼前之人的震惊。
「欸?那是药罐的声音吧?果然!我就知道。」从瞪大的眼转为扁起嘴及皱着秀眉,雏森不肯放弃地接着发动攻势:
「你在吃什麽药?」
「??没什麽。 」
「你是不是想瞒我什麽? 」
「??没有。」
「哼,那就给我——」带着不服气的怒颜,问什麽答案都寻不到解的雏森,顿时挺起身子以膝盖支撑伫立在椅垫后勐烈地强压扑上,想从左边入侵抓住他背后的手腕,但却被敏捷地躲开了。他将手上的东西转而抬高到上方,而对手仍不死心地又一个贴近跃身,仍然不慎扑空,同时,她啊的一声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眼看都快跌落椅下了,日番谷赶紧将她给拦腰接住。
只是没想到一切都是雏森的计谋,她趁他对这近距离下对眼的魂不守舍、心脏爆击之时,疾速抢夺了他上一秒还死护着的东西。
——他被狠狠的算计了。此刻不仅颜面丧失,还差点心脏麻痺。
「嘿,拿到了??咦?高个子特效药?」令人不爽,那透明盖罐上的标籤不知为何不是编号,反而直接是呈现了药效的名称!
「??」
「你??」挪了身子跪坐回原位的她,端详手中的物品时,面容满是诧异。
「??怎样?」日番谷叹了口气,垂首扶额,内心羞耻到不敢直视她。不光是被发现药罐这件事导致。
「噗哧、你这是干嘛啦?你不是已经不在意了吗??当时在现世跟平子队长聊天的时候,队长的那拐弯抹角的意思不就是说,你的内心实际已经强过于外表,跟日世里一样是不容小觑的大人物呢。而且我也有夸过你卍解的成人型态了啊不是吗,超级帅气、气势非凡呢!」
「那只不过是他觉得的。而且,卍解也不是永久的型态??」
看着他仍旧振作不起来的忧愁模样,她不禁语塞。虽然嘴角尚存一丝玩味,但投入的目光已顿时转为惆怅随同,「这??会有副作用吧?」她是见到未拆掉的封条才大胆臆测的。
「我不知道。」他则敛目,语调低迷。
「嗯??那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服用了吧,好吗?吼唷、真的很纳闷耶,为什麽又突然不能释怀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