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她的脑海里放映,只不过那不是她的一生,而是一次一次跟着她拥有同样一张脸的女人临死时候的模样。后来她被陌生人救了上来,从那之后,那些画面在她的梦里更加地清晰完整,只不过她还是不明白那些到底是所谓的记忆、还是只是她那虚无的幻想。
叮——
艾茗汐扫了一眼手机发出的提醒,倒吸了一口气后便离开了被窝。
大学毕业后,她进了一家商业杂志做起了小编辑,这些年靠着自己的努力还有运气也算是升上了高级编辑的位置,拿着还可以的薪资,做着还可以的工作,日子也算是平淡、规律。
震动。
“艾姐,您快到了吗?”是助理小简的催促。
艾茗汐解开安全带,摘下了耳机:“在停车场了。”
“我怎么没看到您?”小简顿了顿,“喔,您在负二楼是吗?我马上下来。”
艾茗汐收了线,对着后视镜重新整理了一下头发后才拿起自己的包和文件下了车。
迎面赶来的小简眼色很快地接过文件,开始小声地汇报情况:“马编辑今天早上带来的第三个预案对方还是不满意,但也没有说具体原因,指名要更有经验的编辑对接。马编辑的几个预案都是通过上头审改过的,所以李总监觉得并不是方案的问题。”
“确实看起来像是人的问题。”不然按照老李的性格也不太会这么着急地麻烦自己,不过,“这个采访最开始是瀚源集团的什么人来联系的?”
“应该就是普通公关部的人。”
“本部的?”
小简点点头:“第一个预案其实是跟那边公关确认过才继续进行了下去的,结果马编辑第一次来采访的时候,三公子直接让助理拒了,说方案不行。后来两次虽是看了,但还是说不行。”
艾茗汐跟着小简的步子进了电梯,因为有其他人,便也没有再吭声了。艾茗汐望着上升的楼层,还有屏幕里瀚源集团董事长的照片,眯起了双眼。
方案她看过,都没有太大的问题,毕竟帮助像瀚源集团三公子初次出现在公众面前类似的宣传从前不是没有做过,而马编辑的能力一直都不错,方案里该注意的地方也没有任何的疏漏。就这样的三个预案,这位三公子没有给任何理由就拒绝了,看样子是个难缠的主。
艾茗汐此时已经想好事情平息后准备向老李伸手要什么来还这个人情了。
叮——
“艾小姐是吗?”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身材高挑戴着眼镜的男子向两人打了声招呼,“我是凌总的助理夏利。”
艾茗汐向夏利问好后,便跟着他的步子往走廊深处走去。
说起瀚源集团,宛城大概没有人会不知道,就算是往前几代倒,掌门人都是整个华东地区有头有脸的人物,只不过不知道是凌家的传统还是什么的,每一任继承人都几乎会在下一代羽翼未满之时卸任,然后对于集团的事情便不再过问了。
将一个百年的基业就那么甩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还能一直处在不败的地位里,艾茗汐想想就觉得可怕。不过她还记得,好像是她刚上大学的那一年,也是最年长的凌氏继任者刚满二十五岁的那年,瀚源集团因为迟迟没有交接而一时之间传出了许多关于凌氏大公子的传闻,大概得意思就是说董事会对这位大公子并不中意之类的。也有人说是凌氏二太太阻碍,想让自家孩子上位。
只不过话题的热度并没有维持过两天,瀚源便用自己的人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言撤了下来。
这几年,也没有再听说有什么变故了。
正巧想到凌氏二太太,艾茗汐记得,凌氏老大和老二的亲生母亲好像在两人很小的时候因病去世了,现在的二太太似乎是第二年年初就过了门,年底的时候就有了老三的消息。
这些年,老大和老二两人因为在事业上的成功经常会出现在大众眼前,反倒是老三像一个迷一样,学位似乎也只是勉强达到能够毕业的程度,和他的两位第一名哥哥们差的不是一大截。还有传闻说老三的个性很疯,……至于为什么,大概就是不学无术和关于私生活这方面的瞎想了。
所以前阵子老李开会的时候提到关于三公子采访,编辑部的几个人还想着是不是瀚源有意想让三公子上位的意思,毕竟也到年纪了。
艾茗汐刚看到合作的时候的确是意外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多久,这种豪门世家的故事再狗血的,她也听得多了。
“凌总,艾小姐到了。”
当夏利打开会议室的门的刹那,艾茗汐被扑面而来的气息呛的连忙打起了喷嚏。
带着些着急,小简将艾茗汐拉到了自己身后,向夏利和凌公子道歉道:“抱歉,是否可以处理一下会议室里的鲜花,艾姐过敏比较严重。”
夏利望了一眼会议室那头的男人,皱了皱眉头,男人一副慵懒的样子,双脚架起背对着长桌,沉默了片刻后,摆摆手。夏利这才带着些抱歉地从会议室走了出来,领着两人径直进了另一头的办公室,还贴心地为艾茗汐打开了窗户。
小简看着仍在不停打着喷嚏的艾茗汐,十分担心:“艾姐……”
“没事……马上就好了。”
的确没过多久,当艾茗汐稍稍平静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着着一席风衣走了进来:“抱歉呀两位,我只是不太喜欢在单调的会议室里开会罢了。”
艾茗汐确认来人的身影后,立刻起身,恢复了专业的模样,伸出手:“您好,凌总,我是艾茗汐。是我该说不好……”
当艾茗汐对上男人的那双黑眸的刹那,她脑子竟然一下子一片空白,对方微微挑眉:“艾小姐?”
“啊……是我不好意思,这点小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