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争得头破血流,甚至大打出手。
客厅角落里放着一把木吉他,跟昨晚酒吧女歌手的是同款。
等待苏静睡醒是无聊的。
我的音乐细胞瞬间激活,直接弹起吉他,唱一首《南方姑娘》。
“北方的村庄住著一个南方的姑娘,她总是喜欢穿著带花的裙子站在路旁。”
“她的话不多,但笑起来是那么平静优雅。”
“她柔弱的眼神里装的是什么,是思念的忧伤……”
弹吉他是我跟一个狱友学的。
那小子进去之前也曾是个音乐才子,或许还能大红大紫。
可惜了。
我一边弹奏一边唱,有些忘情,分贝逐渐抬高。
不知何时,苏静出现在身后,静静听我唱完一曲。
我被她的鼓掌声吓了一跳。
“你醒了,什么时候下楼的?”
“下来有一会了。”
苏静笑了笑,冲我竖起大拇指,“真想不到你还懂音乐,厉害呀!”
我谦逊一笑:“皮毛,皮毛而已。”
苏静收住笑容,死死盯着我质问:“骆闻,你昨晚在老板娘家里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