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没多久就想睡了,奴以为是药效起了作用,故而不曾掀帘子打扰。”
“芙蕖,除了止疼汤药,祝妈妈晚间吃了些什么?”
“娘那时候还未吃止疼药,脸上疼痛,胃口不好,只简单吃了几口汤饼,还有一小块卤肉。”
“这些是特地给祝妈妈做的,还是你们都吃了这些?”
“奴和娘亲都是府中仆从,哪有特地单做的福气。这些东西都是和大伙儿一块吃的,不过是娘动不了身,奴去端了进屋在屋子里头吃的。”
万宁不再问,转而对岑平说道:“父亲,我想见见今日赶车的驭夫。”
岑平点点头,一边吩咐外头的庄户嫂子进来继续看着芙蕖,一边陪着万宁去了隔壁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