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没有任何机会。”
“第三,你只是被沈弼和汇沣受邀管理和记黄埔。也就是说,你的身份只是一位职业经理人,你却是对和记黄埔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这属于背叛了汇沣,背叛了雇主,或者说背叛了你作为职业经理人身份的精神。”
“第四,你和李察信,夏伯殷等人把和记黄埔视为无主之物,企图通过内部公司的合并,逐步稀释汇沣在和记黄埔的股份。其实,你们的一举一动,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汇沣觉得你们的做法对和记黄埔的发展是有益的,也翻不了什么大风浪,他们才懒得理会而已。”
程功每说一点,韦理脸色也就越难看。
“当然,你可能在想,这和记黄埔当年也不是祁德尊的啊,是祁德尊从出任和记高管后才逐步吞掉的。现在时势早就不一样了。先不管其他,单是汇沣那一关你就过不了。”
韦理已经明白了,原来自己和李察信等人的做法,不过是汇沣用猫抓老鼠的做法来戏耍他们而已。“程先生,我不明白你说的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韦理确实觉得奇怪。
为什么程功和他说这些?
“当然有关系了。”
“第一,我本人和星河投资公司,在收购九龙仓股份的时候,其实已经在悄悄买入和记国际和黄埔船坞的股份。其后,从青洲英坭,九龙仓那里获得股息分红,我又让人大量买入和记黄埔的股份。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我已经让人买入26.6%的股份,已经是和记黄埔第一大股东。”
什么?
程功已经是和记黄埔第一大股东。
韦理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第二,这段时间,我派麦理思,克丽丝,和汇沣方面的包约翰,牟诗礼密谈。昨天下午的时候,汇沣已经同意,并且签下正式合同将持有和记黄埔22.4%的股份交到我和星河投资公司的手上。也就是说,我在昨天的时候,实质上已经持有和记黄埔49%股份,已经控股了和记黄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