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脉,毒素不会蔓延,三个时辰内服下解药便不会有事。”
“那么现在我们聊聊,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毒,辛聿。”他阴冷的眼神看向辛聿,发问道。
辛聿宛如当头一棒,尤其是容旬止坐在苏安安的身边质问他,有一种他和苏安安才是天生一对的假象。
而他是个毫无关系的外兽。
难受。
难受极了。
辛聿很不喜这种被误会的感觉,烦躁道:“你说什么,我没有下毒。”
容旬止冷静却冰冷的话响起:“你讨厌她。”
辛聿眉头一跳,心里的怒火涌出喉咙,语气不大好:“我说了我没有下毒,我是讨厌她,但我不会做这种恶毒的事情,我不是苏安安!”
话说完,一片寂静。
辛聿走上前,也沉默了一刻。
虽说不是他下的毒,可这毒素显然是鬼猫一族的,而且他刚被苏安安惩罚,和她发生争执,难怪容旬止会怀疑他。
也许是被误解了,辛聿看着中毒的苏安安,只觉心头堵着一口浊气。
他想把她摇醒。
想继续吓唬她,看她害怕的朝他撒娇、卖乖。
“不就是要解药吗,我给就是了,但是事先声明,这毒不是我下的。”
辛聿眼神一转,看了眼容旬止,清了清嗓子:“不过此毒只有一个解法,便是和我接吻。”
此话一出,两个兽夫都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