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覆摸了摸鼻子,闪身进去。
“干嘛?"程江雪的手刚绕到后面,正要解裙子拉链。周覆拨开她的手,一下就顺滑地拉到底,贴抱上去:“怕你要我帮忙。”程江雪哦了声:“那帮完了,你出去吧。”“帮完就走啊,你就算是打发要饭的,也得给点什么吧?"周覆抱着她往浴缸边去。
在他们进来之前,服务生已经清洗消毒过,放好了热气腾腾的水。程江雪指着水面说:“一看就很烫,你洗不了的,快出去。”周覆已经吻下来:“让它烫死我,我愿意死在你身上。"4.不要!“程江雪从他密集的吻里挣脱,喘息着说,“让我踏实地洗个澡,不行吗?”
“行。“因为明天要领证,周覆还处于战备状态,不敢太逆着她,“我担心你,坐在旁边看着你总可以?"< 2
“看吧。"程江雪勉强答应。
一直闹到晚上,他们才出门吃饭。
保洁人员进去收拾时,浴室里四处是溅出的水痕,像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
对此,周覆有他自己的说法。
他无法坐在浴缸边,看着未婚妻被水汽熏红的身体而无动于衷,他更想她柔白的皮肤上布满他留下的吻痕。
他们开车到江边吃晚饭。
程江雪很喜欢的一家法餐厅。
尤其那道佐了焦糖花椰菜的深海扇贝,再配上酸豆葡萄酱,一口下去,扇贝火候刚好,酱汁酸甜度激发出最适宜的鲜嫩。她切了一片喂给周覆:“怎么样?”
“好吃。"他舔了舔唇。
服务生上前道:“您的围巾需要摘下吗?我帮您放好。”程江雪朝他笑笑:“不用了,谢谢。”
她脱了外套,却固执地不肯解开围巾,哪怕腻出一脖子的汗。1又气不过,在桌子底下踢了周覆一脚。
桌上的高脚杯晃了两下,周覆扶住它们:“以后中午咱们不泡澡了,好吗?"<_2
“你这样说好像是我的错。“程江雪瞪着他。周覆心虚地喝了口酒:“怪我,怪我。”
怪他一不留神。
但她泡在水里头,嫩滑的像蛋壳里包裹的清液。从一口都不敢碰,到忍不住把她息口允得发红,周覆只挣扎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4
在她咬着手芷,枯窖着蟹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周覆僵自己颂了浸去。那种舀缠着,缓缓被息到最紧的感觉令他后背苏麻,很快就同她化在一起。一直到领完证好几天了,程江雪才后知后觉地,在某个交完论文的夜晚想起来。
她脑子里晕晕乎乎,一直记不清在西郊那天到底戴没戴t。<3程江雪的吊带睡裙飘到脚踝,她捏着下巴在地毯上踩来踩去。她给周覆打电话,几遍都没人接,不用说,又进了谈话室,要么就是在开会。
他的工作性质特殊,很多事,哪怕是对太太也不能讲。好在程江雪也没那么重的好奇心。
自己的学业就够烦的了,哪还有闲心听这些事。她如今唯一担心的,就是那天到底是个什么情形。程江雪坐下来,闭着眼,努力回想最后一幕。当时她靠在周覆肩上,瞥了一眼浴缸,里面泡沫不少,以及他赦了很多次的浓白晔体,浮的浮,沉的沉,一池子水都浑了。<4好像没看见有啊。
她打开手机,去翻自己上个月的生理期。
按推算,那几天应该是安全期,没戴……应该也没事吧。担心到半夜,程江雪打坐似的盘了腿,一副已经入定的神态。“这怎么,学得走火入魔了?"周覆一进门,放下公文包就说。程江雪睁开眼,心情糟透了:“你过来一下,我问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非常重要啊?"周覆仍吊儿郎当的,一边解开衬衫扣子。自打领了证,他的心情不是一般好,逮着茶楼里的狗都能唠两句,说冬天了,也该给人家穿件衣服,红色的喜兴。1郑云州不耐烦地说:“直接拿出来吧,不就想显摆你那红本儿吗,省了这多余的一步行不行!"<5
程江雪严肃地说:“你不要笑。”
“我不笑。"周覆坐到她旁边,“你说。”“那天在西..…”
“哪天?”
“我们领证前一天。”
周覆有了个初步定位:“好,继续。”
程江雪说:“我们在浴缸里做……的时候,你有采取措施吗?"<1眼看他陷入了迷茫,她也紧张起来。
完了,大家都只图一时痛快。
周覆是真没印象了,好像在水里,特别得滑,特别得提,他沉在一个窄热的侗道里,忍不住加踵厉道,赦茎的感觉也来得很快。“行了。“程江雪把眼一闭,“听天由命吧。”周覆握住她的手,抱歉地说:“这真是我疏忽。”“没事,也不一定,那天是安全期。“程江雪叹气,“你去洗澡,睡觉吧。3”周覆哎了声。
等洗漱完,躺回床上,程江雪闻见他的气味,闭着眼靠过来。她细声问他:“万一真有了,我们要吗?”他们之前,好像从来没讨论过孩子的问题。周覆摸着她的脸,征询她的意见:“你不想要?”“那倒不至于。“程江雪说,“只是我目前还没有当妈妈的计划。但如果怀孕了,我想,我应该也能平衡好学习和生活,哪怕晚一年毕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1
周覆听到延毕,手上的动作一顿。
啧,不该那么放纵的。
快三十了,在这种事上还没一点自制力。
他抱紧了他善解人意的妻子,说:“没事,你的学习和生活我都会分担,不让孩子影响你。”
“那你自己呢?“程江雪仰起下巴,眨着眼,声音清脆,“你工作怎么办?”“我有我的办法,这你就别管了。“周覆又把她重新抱回怀里,“同一年之内娶妻生子,还想要平步青云?天下的好事都让我一个人占了,吃什么药能做出这种梦来?总得舍点什么,这样我心心里反而安定。"<4“你真是想得开。“程江雪笑着说。
周覆说:“不是想得开,是分得清主次。”程江雪扬着尾音问:“这么说,你的事业还是次?”“看和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