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地放在脸颊边。
轻轻搓了两下,她假装自己已经洗过手表示尊敬,满怀期待地点开语音框。
松野的声音和语气都很平淡,清冷微沉,带着点儿低哑。说话时轻声细语的,温和耐心,稍带一点过了电子设备的沉闷感,平添几分勾人的味道。
全世界似乎只有她能听见他的声音。
温禾耳朵软了。
他说什么来着?
声音好听到有点儿让人听不清内容。
松野的声音很诱人,具有同龄人所不具备的温柔。
以防错过什么重点难点知识点,温禾又听了五遍。
红着耳朵。
松野讲题的逻辑很清晰,提到的知识点还推荐了网站的其他老师,教她搜索哪一个关键词。
温禾一边看题干一边听,在查阅一些资料和知识点,看了一些相关题型后,终于吃透了它。
十分钟后,温禾去洗了把脸。
她看着镜子,轻轻拍,小声告诉自己:“不要脸红呀,人家教你题,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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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她在和安淼、田恬的小群里发了条消息。
温禾:【我认识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温禾:【想跟他交朋友。】
这会儿田恬还没睡,表示疑惑。
田恬:【苗苗你说的是中文吗。】
田恬:【还是说只是一些比较类似中文的语言?】
温禾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发了句什么样的蠢话,连忙解释。
温禾:【就是网上的一个博主。我关注了他的账号,不认识他本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禾:【但我感觉他应该是个好人。】
温禾:【反正就是……蛮想跟他一起学习的。】
田恬发了个思考的表情,过了会儿,又发了一个思考的表情。
温禾看在眼里,给田恬发了个摸摸头。
温禾:【恬宝没关系,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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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楚颂请了假。
大概是感冒还没好。
温禾偶尔回头传作业本,看到后面空着的桌子还有点儿不习惯。
他桌上堆满了试卷、习题册和本子,都是刚发下来的。
靠窗的同学没有关窗户,一阵风吹来卷了几张落在过道里。
温禾帮他捡起来,整理好放进他书柜里。
作为邻居,又是父母互相认识的关系,于情于理好像她都得帮他收一收。
昨天吃饭的时候看着也没那么严重,怎么今天学都上不了了?
楚颂只请了一个上午,下午就回了学校。
他从温禾课桌旁边经过的时候,温禾看到他手上还贴着医用胶带,隐约可以窥见下面的青紫。
离上课时间还有三分钟,席丽娟慢悠悠地走进教室,坐在讲台前:“练习册拿出来一下,这节课讲题。”
楚颂看着空荡荡的桌子一片茫然,问旁边的张弛:“练习册不是没发吗?”
“发了,早上发的。”张弛也跟着看了眼他干净的桌面,突然想起,“哦,我早上看到学霸帮你收了一下。”
温禾正埋头写题。
感觉肩膀被人碰了两下,她还以为是江奈。
回头,她跟楚颂对上视线。
他的夏季校服外面套了件秋季外套,没拉拉链,随意披着,看着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感。
温禾想起席丽娟说的练习册,大概猜到他要问什么,指了指教室后面:“在你书柜里。”
她心想要是她都这么团结友爱了他还嘴欠的话,她以后就在他书上画乌龟。
出乎意料地,楚颂什么别的话都没说,就扔了句“谢了”过来。
太阳跟打西边出来一样。
还真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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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放月假那天,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刚打响,高一教学楼就狂欢起来。
芜城的九月,教学楼外的爬山虎仍是苍翠的绿色。
温禾去二班门口等夏星泽。
以前她和安淼、田恬在家里玩儿,通常也会把夏星泽叫来一起,但这周夏星泽奶奶生日,他得去趟隔壁市,所以一会儿去校门口碰个面就走。
两人走到校门口,远远看见不远处脚边放着行李箱,穿着景兰校服的安淼和田恬。
她们站在一棵银杏树下。
田恬坐在黑色行李箱上,插着耳机,手揣在白色棒球服兜里,目光随意往一中校门口的人流里瞥。
她身边的安淼显然没有管那么多,她笃定温禾找她们比较方便,因此只抬头看着头顶的银杏树。
九月的银杏树叶已经开始由绿转黄,树梢里葡萄一样一串一串挂着的银杏果变成鲜嫩欲滴的橙黄色,格外好看。
安淼推了推树干,有银杏叶子落下来,她跳起来接了一片,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夹进书里。
田恬目光看过来时,温禾及时抓住夏星泽的手肘,让他举高了跟她挥手示意。
刚一碰面,安淼就扑了过来。
“禾禾!我想死你了!”
温禾同样激动:“我也好想你们!”
田恬的头发比暑假时长了些,绑成两个松松散散的低麻花辫子。
她比安淼沉稳一点,拉着温禾的手轻轻晃。
夏星泽“哼哼”两声,自觉接过安淼手里的白色行李箱:“什么意思,不想我是吧?”
安淼:“欸,你不是禾禾的陪嫁吗?”
夏星泽:“……”
温禾说:“我打电话让我哥来接我们。一会儿先去超市买零食饮料和烧烤需要的食材吧。”
她们前几天就决定好在家里烧烤,已经跟贺时一说过了,这会儿打个电话他就出门。
安淼一副累瘫的样子:“我行李箱重死了。”
夏星泽:“你们景兰就是这点好,月假的时候下午三点就放了。”
“我们景兰好的地方多了好吗。”安淼不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