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也不会有太大差别。萩原研二又没有自信自己能在枪口下顺利解决掉所有劫匪,并保证所有人质的安全。
他还清楚的记得那次案件结束的劫余后生,“太棒了,得救了”的庆幸,“好强”的感慨。
那种规模的抢劫,怎么可能都不会有再来一次的想法。能活下来都是万幸了,毕竟他可是真真切切地被枪口抵着脑袋啊。
“感觉白天和晚上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在乎和不在乎,模糊到可怕,根本搞不清。”
萩原研二长吁一口气,将近些天压在自己心头的烦绪一吐为快,然后笑着扭头:“抱歉,小诸伏,谢谢你听我说这么久。”
“没事。”诸伏景光摇摇头,面色严肃,蓝色的猫猫眼里透出凝重,盯着萩原研二一字一句认真说:
“听完你这么讲,我忽然发现,我做噩梦的感受是相同的——那种渴望回到过去改变的冲动和无法实现的无力与悔恨。”
萩原研二的笑容缓缓收起,面对着诸伏景光,眼底出现同样的凝重。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阳台中间隔着小小的空隙,萩原研二听着自己问出一个奇怪的问题。
“小诸伏,你的梦,也是第三视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