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第二天他再次主动联系浅浅,说把天台的委托金转给她的时候,对方秒回时,已经就完全可以放弃上述猜测啦!没有浅浅的联系方式,荻原研二又不知道她的动向,再加上他又在警校,根本找不着浅浅的人影。
两人唯一的联系,就是债务单。
长期不联系,再次见面时,依照浅浅的风格,指不定两人又是陌生人的关系。
“小阵平,对小浅浅多些信任嘛。她当考核官的时候,不是很靠谱吗?”“你确定?“松田阵平表示质疑。
那家伙那天说的虽不是假话,可说出来的意思完全与事实南辕北辙。“遇见咒术师记得绕道走,躲得越远越好”,意思是“不要妨碍到咒术师的工作,别被牵连进去拖后腿"。
“全面配合他们的工作,不多话,不违逆,快速撤离″就是表面意思,全力为术师除咒让道,不存在害怕忌惮他们的深层含义。荻原研二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沉默了几秒钟,弱弱地反驳道:“小浅浅说的是事实,是我们都多想了,她可没做多余的事。”那也是有对方言语诱导的成分在!
不能因为对对方有滤镜,就把基础的判断力全部扔掉了!松田阵平盯着面孔有些陌生的幼驯染,觉得自己的拳头有些痒意。身为话术达人,就算当时被对方的一面之词蒙蔽,接受了这么多天的基础培训后,总不可能察觉不到对方有意曲解意思吧?脑子呢?丢了吗?<1
“软一等等!小阵平!别动手啊!”
荻原研二跳着躲到伊达航后面,抓着班长的衣服悄悄探头,对上松田怒气冲冲的目光后,吞了吞口水,真诚解释道:“小浅浅的话,应当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刻意丑化自己的形象,击退我的想法。”
因为谎言一戳就破,没必要多此一举,不过放到那个时候,却是最有效的办法,让人对她产生退意。
只是浅浅撞上了松田这个直球,不按常理的出牌直接打乱了她的计划。“那个…松田,要不先把拳头放下?”
夹在中间的伊达航被迫停在原地,三人的场面引来不少警校生偷偷看向这边。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站在一边。
“话说,老师是谁还没公布,你们就已经认定了会是浅浅小姐吗?"降谷零头疼。
“而且来教学的老师也不止一位吧?这么多的科目和学生,或许轮不到我们呢?″诸伏景光微笑着补充。
光是实践课的咒具运用,里面的武器样式就不下几十种,包含了冷兵器,热武器两大主类,还有些小众的工具,比如钉子,碗,琴等一些不能称之为武器的东西。
枪、炸弹这些之类的还好,毕竞身为警校生都有基础。那些样式繁多的冷兵器,总不能也是一个人教学吧?
而且,这种模式下,总不可能再像理论学习一样采用大礼堂式教学。还得重新回归班级制度。
伊达航也被迫出声调节,夹在两人中间建议道:“或许比起讨论之后的事情,我们的重点该放在运动会上呢?比如准备一下如何在比赛中拿到优胜?然后顺利进入行动组?”
没错!此次运动会也要求全员参加!
学校将会根据警校生们在运动会项目中的表现,把他们分为行动组和辅助组。
行动组将会被派遣到现场,进入[帐]内,使用那些攻击类的咒具进行祓除咒灵的工作。
辅助组则是负责侦查咒灵的大体位置,等级,将咒灵的详细资料实时发送给行动组,并使用辅助类咒具降下「帐」,类似于辅助监督的工作。而他们五个,心怡的方向当然是行动组。
为期两天的运动会很快结束。
星期一的早晨,五个人重新坐在大礼堂的座位上,全程注视着熟悉的人影从门口慢条斯理地走向话筒前,然后一脸轻描淡写地宣布,接下来将由她一人负责全部的教学,均不同程度的瞳孔地震。
一周时间、四百多名警校生、十多个班级、几十种不同咒具、理论学习、实践课程、全日制教学、一名老师。
就算是上周的培训,也是好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当教官,轮流着来的啊!大礼堂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就连最期待浅浅到来的荻原研二目光都呆滞住了。
松田阵平坐正了身子,押长脖子瞅向门口,怀揣着微弱的希望,企图发现门外有其他等待的人闯进来,然后上台抢过浅浅的话筒,戳破这女人的谎言。“hagi,快告诉我!是不是我幻听了,还是浅浅又在恶劣地开玩笑?”松田阵平一把抓向旁边的荻原研二,手已经抖成了帕金森。荻原研二盯着望向这边的浅浅,清楚地看到她勾起了嘴角,吞了吞喉咙,生涩道:“我不知道!但小浅浅已经看到我们了!”松田阵平“嘎吱嘎吱"扭过脑袋,恰巧看到台上已经放下话筒的浅浅又重新拿起话筒,慢悠悠地放到唇边,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我看下面的同学还有疑问,再次重复一遍,我将是大家接下来一周的教学老师,负责大家全、部的理论和实践教学。”格外咬重的“全部"字音,直接打破了松田阵平那丝虚妄的幻想,他眼前一黑,头阵阵发懵,精神恍惚。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最希望浅浅对他开玩笑的一次!一个老师,不可能的吧?
怎么忙得过来!
坐在中间的班长看似沉稳,实则人也已经走一会儿了。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如何能在一周时间里执教行动组和辅助组两个不同板块的内容,并同时教会四百多名使用不同咒具的学生。而且,这对老师也是个宇宙级地狱难度的挑战吧!就算警校生大部分会选择自己有基础,比较熟悉的咒具,笼统下来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到底是在为难老师,还是在为难学生?
降谷这个警校第一,全科优异的六边形卷王,在浅浅面前都有些不够看了!诸伏景光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幼驯染,两两相望,均从对方眼里看到清晰的茫然。
骗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