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地回来坐下。所有人都重新坐好后,原本吵闹的礼堂也重归安静。荻原研二悄悄给旁边的小阵平竖了个大拇指,偷偷笑得正开心,抬头措不及防对上了发言台上浅浅含笑的目光。
大礼堂的灯光昏暗蒙味,唯一冷白的光束打在她身上。浅浅依旧是那副懒散的站姿。光影落下,见他看过来,她笑容深了些,弯了弯眸子,丝毫不见外地举起手,当着众多学生的面,好心情地冲着这边挥了播手。
荻原研二眸光闪了闪。
旁边的松田阵平也看到了这一幕,轻嗤了一声,没好气道:“这家伙看热闹倒是挺开心,刚刚闹了这么大动静都没见她下场制止一下,也就由着旁人在她课堂上乱闹腾。果然我就说她当老师不靠谱。”“小阵平你可是承认小浅浅老师的身份比谁都快,明明昨晚还非常嘴硬,全程抗拒她来当我们老师的。”
荻原研二看着松田身体诚实地回摆手,笑眯眯地点破,同时心里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看破感。
台上的浅浅,就是特地冲着小阵平打招呼的!趁着松田阵平恼羞成怒之前,荻原研二猛然一本正经地开口问道,主打一个措不及防:“小阵平,你是不是也对小浅浅有好感?”“hagi你认真的?怎么突然问这个?“松田阵平往伊达航那边凑了凑,难言的目光看向荻原研二。
“拜托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荻原研二双手合十,小幅度摆了摆,小声乞求道。
松田阵平半月眼,实话实说:“只是感观不错,还没到男女之情那个份上,也就你的感情来得莫名其妙。”
他至今不明白hagi怎么突然喜欢上的。总不能被跟踪了一个月,又强制吻了下,激发了hagi某些特殊潜质吧?
“哎呀,这种东西就是毫无道理啊!"荻原研二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感慨道:“小阵平你可是无形中给了我好大的危机感。”松田阵平:“?”
对此,荻原研二只是笑笑,没有多做解释,重新将目光放到了台上。他才不会给别人这种机会,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幼驯染也不行!更何况,自家幼驯染已经无意识间刷了浅浅好多波对他的好感值了,已经遥遥领先太多了。
有预谋的攻略和邂逅,只会让小浅浅越躲越远。迄今为止,荻原尝试过几次的美貌魅惑,虽然少数概率成功过,但事后清醒过来的浅浅反倒避得他越来越远。
小阵平这种无意识间的真诚维护,倒是阴差阳错让浅浅产生了丝丝动容。洗衣店的时候是,这次也是。
一直注视着浅浅的荻原研二,可是发现对方的目光在松田身上多次停留着。碰上浅浅这种观察型选手,小阵平这种不含目的,纯粹嘴硬心软的行动付出派,真是可怕的天然撩系!
稍微有些嫉妒了。
而他自己,虽说过早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到现在都还没找到特攻浅浅的方法,还被对方像躲瘟疫一样躲着。
唉!愁啊!
“你们浪费了自己的三十分钟时间。”
静待着最后一丝声音消失,浅浅抬手看了看腕表,陈述事实。头顶的白炽灯突然开始疯狂闪烁,电流“滋滋"的嘶鸣裹着话筒里炸开的刺啦声。
礼堂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坠,浸骨的阴寒往每个人衣领里灌。荻原研二危险的雷达突然骤响,扭头看向同期,目光对上相同严肃的好友们。
灯光骤暗的瞬间,浅浅整个人陷进浓得化不开的阴影里,只有嘴角那点笑在忽明忽暗的光里晃。
她眼神扫过下面又因为突变的环境开始不安惊慌的学生,语调依旧懒散漫不经心:
“所以,我有充分的理由认为,你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理论知识。时间宝贵,我们的教学直接跳过理论教学吧。”
话音落时,她忽然扯开一抹极深的笑,双手缓缓举到话筒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一合。
“啪。”
清脆的击掌声像个信号。
松田阵平的眉头刚拧成结,“这家伙又在搞什-一"么。后半句话突然卡在喉咙里,声音淹没在四分五裂倒塌下落的天花板里。头顶传来令人牙酸的裂响。
“轰隆!”
礼堂的天花板像被看不见的巨口生生咬碎,水泥块混着钢筋"哗啦啦"砸下来,粉尘瞬间呛得人睁不开眼。
屋顶凭空缺了个大洞,露出暗沉沉的一角天空,一股湿黏的、带着腐味的风猛地灌进来,裹着不知哪里来的寒意,瞬间攥住了每个人的心脏。阴冷恐怖的湿黏瞬息充斥满整个礼堂。
几乎是瞬间,荻原研二他们五个意识到了什么,惊愕地起身,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是「帐」落下了!
诸伏景光紧盯着台上的浅浅,熟悉的毛骨悚立再次袭来,他紧张地握了握拳。
“阿一一!”
恐慌的尖叫声起叫,礼堂的场面瞬息混乱作一团,待在里面的警校生们忘记平日的镇定,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变故。
同一时刻,学校的警报声刺破长空,绵长尖锐的响声带着让人心悸的震鸣,响彻整片上空,震得耳朵都要发聋。
刺耳的混乱中,制造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纵身一跃,轻松跳到了半空中,悬空而立。
“慌什么?"浅浅的声音慢悠悠飘下来,像在安抚,又透露着让人牙痒痒的招恨,“只是提前上实践课而已,毕竞,你们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安全的壳里,对吧?”
“咒灵的存在你们之前都学习了一些,不用担心,我只是在学校里投放了二十只三级咒灵,初次实践课的内容就是祓除干净学校里的所有咒灵,很简单哦!”
“祓除咒灵的咒具呢?我们都看不到那些东西!"下面有人怒吼道,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恐惧。
咒灵只能用咒力祓除。他们看不见,就只能依靠咒具来实现祓除。浅浅把被风吹散的碎发撩到耳后,垂眸看了眼下方的情况,微微一笑,语气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懒散:“你们浪费了自己的三十分钟时间,我说过了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