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也会下意识去培养。
但最现实的一点是,如果浅浅一开始发现无利可图,她估计不会和这两个孩子有后续。
所以浅浅无法给出正确的答案。
她的眼睛明晃晃透出这一点。
荻原研二唇角下压,半响无奈轻笑一声,泄气道:“小浅浅,你太纵容孩子了。”
“我没有溺爱哦,这个年纪的小孩已经懂得很多了。“浅浅说,“优秀的潜力股要给予足够的成长空间,无论在这期间他们遭遇什么,在这之前只需要给他们兜底就行了。”
“一本正经地说出了非常了不得的话哦,小浅浅。”能把“无论孩子闯了什么祸,我都能在后面兜住"说得这般从容自信,到底是对保护的孩子怀着怎样沉甸甸的重视与偏爱呢?荻原研二直勾勾盯着浅浅,忽而心中难掩好奇,他问:“是有人之前对你说过类似的话吗?”
浅浅的话语里透露着非常浓重的模仿痕迹,她连“是否喜欢小孩子”这件事,都需要放在利益的天平上衡量一番,怎么会如此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这种”付出型"的话语。
那语气里模仿的痕迹太浓,像是把别人说过的话,悄悄刻在了自己的心里。在反驳他的瞬间,自然而然地把早已知晓的答案告诉他。浅浅愣了一瞬,随即眉眼弯起,整个人温柔起来,露出令人惊艳的笑容:″嗯,是我姐姐哦。”
“是吗?"荻原研二目光胶着在浅浅的笑脸上,连眨眼都不舍得,他声音放压得极轻极轻,尾音含糊不清,似乎只有自己能听见,“要是有机会能见一面就好了。”
浅浅提起她姐姐的时候,眉飞色舞,笑意攀到了眉梢,不同于平时待人时,带着几分疏离的微笑假面,整个人鲜活到不可思议。浅浅那双颜色浅淡的眼睛里,藏都藏不住的满满依恋、毫无保留的信赖,看得荻原研二心里莫名泛起一阵羡慕。
就算是荻原研二他自己,也不过堪堪使浅浅情绪外溢过几分,但她转瞬又内敛住。
“什么?”
浅浅没听清后半句,下意识往前凑了凑,耳廓微微动了动,眼神里带着点疑惑追问。
“没什么。“荻原研二连忙摇摇头,把心底的怅然压下去,又扯出惯有的温和笑意:“就是觉得,新一和小兰能让你说出这句话…”“嗯?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浅浅又凑近了几分,这次倒是听清了,但对方话只说了一半。荻原研二忍不住扯大了笑容,非常大声地说:“别的孩子我不敢确定,但是小兰和新一这两个孩子,小浅浅你可以非常自信地说,你很喜欢他们!”浅浅被突然炸响在耳边的声音震得耳朵嗡嗡作响。过了好一会儿,浅浅一边掏着耳朵一边大咧咧地讲:“哈,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荻原研二看着浅浅第一反应的动作,又忍不住上弯了嘴角。当然,这种纵容他好像也有,不过比起浅浅对新一和小兰的宠溺,还有一段距离。
诸伏景光牵着毛利兰,静静地看着荻原研二和浅浅的互动,被浅浅一手压住的工藤新一此刻也安分下来,盘腿坐在两人旁边,耳朵热意升腾,红成一片。他苦恼地对旁边的其他观众说:“啊嘞,我们好像完全沦为背景板了。”说完,诸伏景光举了举手里的相机,笑着询问道:“还要拍毕业照吗?再不拍,太阳就要落山了。”
毛利兰垫了垫脚,自告奋勇道:“诸伏哥哥,我来帮你们拍吧!我学过摄影!”
诸伏景光弯腰将相机递给毛利兰:“那麻烦小兰帮忙了。”荻原研二拉着浅浅一同起身,往松田阵平那边的位置走去。“你们拍吧!我就不掺和了。”
面对小兰举起的相机,浅浅脸色微变一瞬,下意识躲开镜头,手挡住半边脸,直接干脆出声拒绝,自觉地走到一边给他们留出拍照的空间。组织那边盯她盯得紧,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浅浅杜绝任何能留下她讯息的一切形式。
她目前的身份是敏感期,留存照片的风险太大,不管是纸质的还是云端数据,指不定在她的疏忽下就会变成一颗不定时炸弹。至少不能因为她的缘故,将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这群人遇见组织后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最起码,在组织眼皮子底下,浅浅要一直维持住她毫无羁绊,滴水不漏的坚固外壳。
见浅浅坚持,荻原研二他们也没再坚持,利用剩余的时间抓紧拍照。“那接下来,小浅浅要跟我们一起去聚餐庆祝吧?”拍完照,荻原研二双手合十击掌,歪了歪头,目光希翼地看着浅浅。浅浅下意识看向和其他人正玩得开心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刚要开口拒绝,却被对面瞬间察觉到自己意思的荻原研二打断。“不用担心他们两个,带上新一和小兰也没关系哦。我们都会照顾这两个孩子,而且和他们玩得也很开心。”
荻原研二眨眨眼,语气微微下压,透着撒娇的意味:“拍合照的时候,小浅浅你拒绝了,还要再狠心拒绝我一次吗?”没来得及说一句话的浅浅”
几秒后,她轻微地叹了口气,无奈松口道:“如果你们不介意把聚餐地点定在我家里,我同意。”
想到工藤新一走到哪,哪里就有案子出现的特殊性,浅浅稍微有些头疼。浅浅倚靠着树干,注视着荻原研二转身询问好友的背影,微微勾唇。稍微有一点点,不希望破坏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