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喧闹的门帘,走进暖烘烘的屋子里。
霓虹灯把街道切成一块块流动的彩,红的、黄的、紫的灯光装饰着酒吧气派的招牌。
黑色的保时捷车静静地停在路边,驾驶座内已经空无一人,路灯冷白的光照在车顶,投下一道漆黑的阴影。
刚到地方,看见熟悉的车,浅浅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暗自腹诽。琴酒这是多喜欢这款德国的姥爷车,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辆一模一样的,连车牌号都没换。
有恃无恐吗?
挂着个在警方那里已经备案过的车牌号到处招摇过市。不过这和她又没关系,被警察追的又不是她。浅浅蛮不在乎地这样想,脚步不停地绕过这辆保时捷,无视酒吧门口“暂停营业"的牌子,径直地推门走进去。
眼前的视野骤然暗下来,吧台暖黄的射灯营造出柔软朦胧的氛围。“这位小姐,这里目前不对外…“营业。
开门的动静吸引了店内唯一一名调酒师的注意力,他见浅浅过来,忙不迭地出声提醒道。
“来杯gin。”
浅浅没接话,径直地来到吧台,手指微屈,指节在冰冷的台面轻敲几下,声音冷淡。
“好…好的!这位大人,这边请!”
面前的调酒师错愣一瞬,很快反应过来,神情慌张,手忙脚乱地摆出恭敬的姿态,带着浅浅往包厢走去。
来到包厢门口,身材魁梧戴着墨镜的伏特加正等在那里,见到浅浅后,先是抬手让调酒师下去,才转头对她说:
“大哥在里面等你。”
浅浅点点头。
伏特加推开包厢门的瞬间,冷气裹着酒香和烟草混合的香氛先一步漫出来。浅浅抬眼望去,琴酒陷在黑衣皮质沙发内,嘴里叼着根刚点燃的烟,听到响动,眸光落到她身上,眼底淬漫着冷意。浅浅站在原地不动,双手抱胸,大大方方地任琴酒探查。说实话,每次见面她都得遭受一番琴酒冰碴子一样的眼神扫射,也不知道这项没必要的步骤意义在哪,光通过眼神看就能知道她身上带了多少武器?片刻后,琴酒移开目光,没说话,只抬手示意了对面的空位。浅浅再度暗自撇撇嘴,抬步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双腿交叠。伏特加紧跟着进来,顺带将包厢门关紧,回到琴酒身边待命。浅浅眼睛快速扫过桌面上的一摞资料,抬了抬下巴,好整以暇地问:“找我来做什么?”
琴酒也不废话,将堆在他面前的文件向前一推,直言道:“把这批人的信息调查清楚。″
浅浅挑了挑眉,感兴趣地拿起桌上的材料,一边翻开资料一边调侃:“怎么,哪个心思不安稳的目标又逃脱你们组织的掌控了?还带了一群人造反?”她先前就挑明过,涉及红黑两方争斗的事情她不参与,也不会给组织提供红方相应的情报。
Gin明白她的行事原则,这种专门探查别人的情报,无非两种情况,一种想脱离组织的,一种被组织盯上的。
对于这种事,浅浅非常乐意效劳,这意味着她可以拿两头的利益,价高者胜。
琴酒冷声打断,嗤笑道:“没有人能活着逃出组织的掌控。”那就是另一种喽!
浅浅耸耸肩,对琴酒的冷脸见怪不怪,她随意地低下头,语气轻快:“让我来看看是哪个大肥羊这么倒霉地被…
浅浅迟疑地顿住声,笑意凝滞在唇角,瞳孔骤缩一瞬,愣愣看着手中的资料。
金发深肤的青年笑吟吟面对着镜头,眼底带着阴翳的危险,看起来和之前判若两人。
但一一
谁来告诉她,降谷零怎么会来这里?
……被你盯上了。”一秒震惊后,浅浅迅速接上先前的话。实际上,短短一秒内,浅浅已经疯狂陷入头脑风暴中,迅速思考着自己和警校接触的过程中,有没有把他暴露在组织的视线内。她自己和警察牵扯颇深已经在组织里是明牌的事情,左右她不是组织的人,组织虽然忌惮却从没阻止过。
万一降谷零被组织揪出来了,于她自己而言,简直是警方信任大危机!“怎么?这个人你认识?”
这瞬间的停顿立马被琴酒捕捉到,他眯起眼,神情莫名。浅浅在心中暗骂一声,琴酒在这方面跟装了探测雷达一样,异常敏锐。“嗯,有过几面之缘,眼熟得不行。”
顶着琴酒压迫的目光,浅浅点点头,神色自然地继续翻页,坦然承认道。她刚刚的停顿已经惹到琴酒生疑,不管是否认还是找借口掩饰,或许会适得其反。
永远不要小瞧眼前这个男人的怀疑。
包厢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一时间只剩下浅浅若无其事翻查资料的声音。旁听的伏特加感受着大哥身上不断制造出的威压,忍不住屏住呼吸,望向浅浅的目光都带上了钦佩。
浅浅镇定自若地迅速将整摞材料翻完。
有了最前面降谷零的冲击,又发现诸伏景光的身影时她已经能心如止水了一一个鬼啊!
两个警校排名前几的优秀学生毕业后卧底进入同一家组织的概率到底能有多底?
公安那边到底怎么想的,派卧底好歹也派几个其貌不扬的人来干这活吧?浅浅现在就是悔不当初,过于对熟人放心,她竟然没抽出空来去查查两人工作的去向,至少还能给她个心理准备。
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想法补救。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对上琴酒已经快要杀人的目光,随手将资料往桌面上一扔,扯出冷笑,反问道:“你是不是先该给我一个解释,琴酒?”厚厚的纸质文件摔在玻璃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打破包厢内凝滞的氛围。
伏特加目光惊恐地看着理直气壮的浅浅,倒吸一口凉气。浅浅歪了歪头,随手在凌乱的纸张中精准抽出几张,印有降谷零的那张赫然在列。
她指尖在上面轻轻敲打,手肘支撑在沙发梆上,盯着神色冷厉的琴酒,不紧不慢地说:“这几个人是刚进组织的小萌新吧?连代号都没拿到的小成员送到我这里来?让我调查?”
众所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