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自己。
这种矛盾的温柔,比直接的强势更令人心悸。“既然要用成年人的方式谈话,那么你就该明白,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到底,不是吗?”
他刻意放慢语速,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一一……姐姐?”
既像挑衅又似爱抚,让梨纱的脊椎窜过一阵过电般的战栗。她被欺骗了。
一一这个人城府深得可怕。
他明明很在意,很生气,却装作无事发生,连续一个月在Line上和她聊天气、网球、甚至盆栽。用最无辜的表情,把她骗来这里。“明明是你..…”
“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一次,又一次。”
“却又在我动心后,对我的心心意视而不见。”“躲着我。推开我。玩弄手我.……….”他每说一个词,就逼近一寸,直到她后背紧贴门板,退无可退。“姐姐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吗?”
梨纱睫毛剧烈颤抖。
身前是他滚烫的体温,身后是冰冷的门板,冰火两重天,连指尖都在发麻。“训练时,休息时,脑子里全是你。”
“手机每震动一次,都以为是你的消息。”“明知道不该期得待……”
他咬字清晰,每一个词都像在数落她的罪行。梨纱喉间干涩,勉强挤出声音:“我……只是太.…“说谎不好呢,姐姐。"他逼近,发梢扫过她脸颊,“那晚在酒店,你可不是这样的。”
脊背抵着门板,梨纱退无可退。
少年却得寸进尺,顺势压上来,修长的身影覆下来,将本就逼仄的空间压缩到极致。
“姐姐,祭典那晚的事,并不是你头脑发热,或是一时失控。而是你明明清醒着,却还是选择靠近我,对吗?”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极缓,像是在剥洋葱,缓慢地剖开她的伪装。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她确实清醒着。清醒地看着自己在祭典的灯火里沉沦,清醒地放任指尖嵌入他的指缝,清醒地.…在他俯身时,缓缓闭上了眼。但她不会告诉他,绝对不会承认。
幸村注视着她颤动的瞳孔,忽然轻笑:“看来我说对了。但姐姐不会承认。”
梨纱咬住下唇。
幸村凝视着她通红的耳垂,倏地低笑。
“姐姐现在的表情.……“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嗓音蛊惑,“和那晚在我梦里一样,让人想弄哭.……
他偏头,微微颔首,含住她耳垂。
“‖〃
电流般的战栗窜遍全身。梨纱抵住胸膛推他,却被他扣住手腕拉过头顶。“为什么要躲?"他欣赏着她瞳孔地震的模样,露出人畜无害的笑,“明明姐姐的反应…并不讨厌啊。”
“你混蛋……"她屈膝反抗,却被他抵住。挣扎无果,索性闭眼装死。
.………知道吗?“他温热吐息拂过她睫毛,“姐姐闭眼的样子·.……像在索吻。”梨纱手心攥得发白。
羞耻、恼怒和各种复杂的情绪,一齐涌上心头,眼眶酸涩。幸村看到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眸色微怔,松开钳制,语气忽然软下来:“对不起,姐姐。是不是弄疼你了?”
一一像个彬彬有礼的绅士,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的人根本不是他。梨纱腿一软,差点跪坐在地,被他眼疾手快地扶住。“姐姐没事吧?"他语气无辜。
……“她气恼得说不出话。
这个混蛋.….
明明是他把她逼到这种地步,现在却装得一脸纯良。幸村看着她又气又恼的样子,轻笑一声,指尖抚过她唇角。“姐姐,说喜欢我好不好?"他放低姿态,嗓音柔软,“就现在……趁我还能装乖的时候。”
梨纱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明明做着最越界的事,却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偏执与示弱的反差,让她指尖发麻。
他垂眸凝视她,低声叹息。
“看来,姐姐不喜欢我装乖的样子呢。”
话音未落,温软的唇覆上她的颈侧。
”.….!!”
比想象中还要灼热,像是要将祭典那晚未尽的缠绵一次性补全。他的睫毛扫过她的皮肤,唇瓣辗转时,克制又贪婪的力道,全都清晰地传达给她。“幸村,你一一!”
“嗯?"他微微抬头,薄绀紫的眼眸氤氲着雾气,在顶灯下蛊惑至极。他低笑:“我在听。”
湿热的痕迹如同打翻的葡萄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晕开一片绯色。他欣赏那朵因他绽放的红梅,餍足地抬起眼帘。“姐姐,别让我为难好不好?”
鼻尖亲昵相蹭,他露出天使般纯净的笑容:“只要姐姐说喜欢我……我就放你走。”
梨纱睫毛颤动,看清了他眼底明晃晃的三个字一一「骗你的。」
梨纱的唇瓣微颤,最终咬出深深齿痕。
幸村静静注视着她,眼底的暗潮翻涌,最终化作一声轻叹。“姐姐的沉黑默..…"幸村垂眸,指腹碾过她锁骨的凹陷,“是在等我继续吗?”话音未落,羽毛般的吻落在颈侧。
梨纱膝盖一软,几乎站立不住,被他紧扣着腰肢按向自己。“好烫……“他哑声呢喃,“姐姐的皮肤……快要把我灼伤了。”空气闷热,黏腻缠绕,密不透气。
理智在灼人的体温中蒸发,崩塌前挤出破碎的句子:“幸村精币.…!”
幸村怔了一瞬,停住动作。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紫眸微抬,视线落在她脸上。
明明该是愤怒的斥责,声音却破碎的不成调,黏黏糊糊地缠上他的心心脏。明明是在愤怒瞪他,眼尾却泛着红。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湿漉漉的黑眸哪有半分威慑力。
抵在他胸前的手,蜷起揪着他的衣襟,指尖用力到泛粉,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怕他真的离开。
矛盾得要命。
也勾人得要命。
“我当然知道。"他眼神危险地眯起,“倒是姐姐,明明比谁都清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