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碧荷方才咳嗽了几声,夫人让奴婢弄了些杏仁茶。”
“这样。"萧怀瑾松了一口气,又继续道,“那你让碧荷歇着吧。若是明天还没什么好转,就让艺画过去看看。”
古代医疗条件落后,可能一个小感冒就能要人的命。裴净鸢她们又是自小长在京都,虽已经在云城住了一段时间了,却也说不定还是会有水土不服的情况青叶行礼,“奴婢明白。”
回到房间时,裴净鸢正在房间看书,她爱看游记,这里的人,游记确实写的不错,便是萧怀瑾那般不爱看这里书的人,他也偶尔会看裴净鸢带过来的书。裴净鸢放下书籍,夜已深,她挽起来的发髻也放了下来,三千垂至腰间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眸光湛湛,轻声唤他,“夫君。”
似有一缕清风拂面,耳垂微微发痒。
萧怀瑾只觉得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又几乎是瞬间崩塌了。夫君,明明也算是听惯了的称呼,偏偏几天没见,听在耳朵里就是有很大的不同。
萧怀瑾嗯了一声,坐在了裴净鸢对面,视线落在对方的手腕上,轻声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闻言,裴净鸢垂下眸子,莹白似的手腕微动,将书合了起来,微微颔首,“已经收拾好了。”
萧怀瑾的视线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却也感觉没多什么东西。他前世的时候,哪怕家里有专门的衣帽间,他的东西也会多的放到妈妈房间里去。裴净鸢从京都而来,东西却还是这般少。<2“是吗?"萧怀瑾道,“我怎么没到那把琴?”话落,裴净鸢抬眸看向他,顿了一会儿,方才语气平静道,“夫君若是想听,我让人取来便是。”
萧怀瑾回头看她,眨了眨眼睛,又终于记起来,关于那把琴的事,他还欠裴净鸢一个道歉。
他坐的端正了一些,语气也正经,道,“我下午说的"今天晚上,到我房间里去弹′的事,是我口误了。”
他顿了一下,“原想说你说你琴弹的不错,今晚上你也可以搬回来,两件事不知怎的就混到一起去了。”
萧怀瑾看向裴净鸢漆黑的眸子,“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他舔了舔唇,“当然,你要是真能为我弹一曲,那自然是美事一件。”裴净鸢没预料到萧怀瑾开口竞然是在解释这件事,也没想到萧怀瑾竞然隐约能猜出她的…想法,甚至会愿意因为此种事向她委婉的道歉。萧怀瑾去烟花之地是为正事,裴净鸢已经无需确认,却无从得知其是否真的没有红颜知己为其红袖添香、琴曲取乐。可无论如何,是她多想在先,萧怀瑾本不该向她道歉。裴净鸢唇瓣翕动,“今日天色已晚,夫君明日还需当值,下回再为夫君弹奏吧。”
她抬眸看向萧怀瑾,轻声询问道,“夫君可有喜欢的曲子?”声音清清淡淡的,眼底却少了些冷意,清澈动人。萧怀瑾看着,知道她算是接受了自己的道歉,心情莫名也回到了雀跃到压抑不住的状态,他避开裴净鸢的视线,轻声道,“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你弹你喜欢的就好,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吹笛子。"3眸底难得露出一丝称得上张扬的自信,“绝对是你没听过的曲子。"<4话落,萧怀瑾觉得自己又在“胡说八道"了,他在裴净鸢面前说母语还不够,如今还要吹她弹家乡那边的曲子,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怕被发现什么破绽吗?裴净鸢却难得被他感染,眸底渐渐浮现出笑意,“如此,有劳夫君了。”她不曾听过萧怀瑾在琴曲一道上的造诣,却也知晓贵族培养家中子弟不费余力。
只是,萧怀瑾确实很多地方都很神秘。
幼时平凡,十七岁却已经坐上了刺史的位置,来云城也不过几个月,城中百姓对其大多称赞有加。<1
围棋、笛、武艺,也都在中上,为何在嫁予他之前,她从不曾听说过正如裴净鸢所说,天色已晚,两人也都沐浴更完衣了,便要安睡。只是才几天不曾同床共枕,再躺在一起,竞然真的莫名有些忐忑和…刺激,心脏跳动都有些不规律了。
他是个“男人”。萧怀瑾再次给予自己强烈的心理暗示。他道,“我明日还要当值,你睡里面吧。”萧怀瑾起床根本不用人伺候,还时常注意着不能吵到裴净鸢,虽然大多数时刻以失败告终。
裴净鸢也知萧怀瑾的习惯,顺从的躺在了里面,锦被遮掩住修长的身形。萧怀瑾快走几步,将房间的蜡烛吹灭了,又借着微弱的月光,脱鞋上床。熟悉的,淡淡的馨香避无可避的扑在萧怀瑾的鼻尖,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是女子时,气味有这么好闻?
他放松不下来,心口处泛出一丝热意,顺着肌肤蔓延到了额尖。他是“男人”。
他要主动。
一要是裴净鸢能主动点就好了,不然总让他感觉自己在强/迫。萧怀瑾转了身,伸手揽住裴净鸢的腰,裴净鸢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而后缓缓睁开了眼眸。
侧脸被人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她竞也没下意识的避开。萧怀瑾愣了一下。这大概已经算是裴净鸢的主动了?他眉眼间喜意更甚,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的肌肤上,他看不清她的神色,却能从呼吸里感受到她的紧张和…无措,他的吻变的愈发的轻柔,在脖颈间辗转,与她耳边厮磨,“这回肯定不会疼的…”闻言,裴净鸢几乎是瞬间脊背就生出了一层汗,她手指攥紧,轻闭了一下眼眸,嗯。”
近乎于风声的低浅回应,却也如细风般落在身上的每一片肌肤。萧怀瑾轻轻舔/舐裴净鸢泛着绯色的耳垂,手指熟练的轻抚在诱人的冷白上,陌生又…熟悉的刺激,激的裴净鸢下意识的抿紧了唇,身体绷直,热意更甚萧怀瑾愣了一下,热意像是从裴净鸢身上蔓延到了他身上。他却浑然不在意,贴的更近,指尖勾开了素白的寝衣,露出更加冷白如玉的肌肤,放肆又大胆的留下.…清楚的指痕。“唔一"裴净鸢清澈的眼眸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雾气,纤长的手臂不受控制的推了推萧怀瑾。
不疼,可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却更加让她无所适从。“没事的。“萧怀瑾说,他轻轻的吻着,沿着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