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旒脖子一僵,缓缓转动,望向她。

“约郡给了岑建章什么好处,让他和他们站到一条线上?“她皱着眉,想不通,“还有祁远舟,他真实身份是什么?”祁远舟父亲是赌徒,母亲生重病,他为了赚钱,去当了雇佣兵,退伍后,被卫瑶聘为私人保镖。

一一这是他明面上的履历。

郭潭一直在偷听墙角,这时冒出来,说:“我查到了,祁远舟的母亲病情复杂,唐天瀚为其提供了特殊药物,祁远舟这几年一直在给唐天瀚传送关于卫家的消息。”

卫旒忽然想到什么:“岑斯雅倒是有句话提醒了我。岑建章看重利益,但钱、物,唐天瀚给得起的,我也给得起。也许,唐天瀚给他的,是一个希望,一个,让顾吉族牢牢掌握隆尔州政权的希望。”倪简瞪大眼,“你的意思是,如果约郡的研发成功了,愿意跟岑建章分一杯羹?″

“舒千兰当年的资料被联邦封存,严令禁止再启动此类实验,原因就是担心引起社会动乱。事实上,直到她死,这项实验都未完全成功。如你们所见,我控制不了我的能力。而这还未到我的巅峰状态。”倾一个国家之力,批量改造Alpha的体质,让他们拥有超强愈合力、战斗力、记忆力等多项能力,甚至在卫旒的基础上更进一层楼,该有多恐怖。就连徐文成也不由得心头一凛。

如果一个控制不好,那将是世界级的灾难。卫旒继续道:“卫绥当初采取了很多种办法,相当于在我的腺体上加了层禁制,使其无法分泌信息素,所以约郡始终没能提取到。后来意外的,我冲破了那层禁制,他们大概是发现了,引起我信息素失控的原因是我的情绪波动。”倪简张了张口。

五年前他第一次散发信息素,是因为约郡派来杀手,她遭遇危险,这次,他们也是想利用她逼他失控,没想到,他的状态那么强。她不喜欢当别人的累赘,可是,她却成了别人攻击他的弱点。徐文成沉默许久,直到申思茵都回来了。

“你们在装什么深沉呢?先吃点东西吧。”倪简帮她将早餐拿出来。

徐文成忽然问:“基因实验不仅耗时耗力,更需要投入大量资金,舒千兰再有天赋也没用,谁给她投的钱?”

卫旒没作声,凑到倪简身边,舀了一勺她碗里的蛋羹。倪简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羞。

徐文成目光如鹰勾般地盯着他,“是卫家,对吗?”卫旒吹了吹,送进口里,“徐sir,吃饭的时候聊这个,会不会太倒胃口了?”

徐文成置若罔闻,继续道:“舒千兰是被卫家害死的,你不恨卫家,还帮卫家做事,为什么?”

卫旒把勺子丢到碗里,双臂环胸,褐眸中闪过寒意,“徐sir,这不属于你能打听的范围了。”

“我是以警察的身份在向你提问。”

卫旒冷嗤:“当我傻吗?你有讯问令吗?我有权不回答。”徐文成气急:“你!”

氛围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申思茵忙打圆场。

“你跟我走。"倪简把卫旒拽回房间,免得他再跟徐文成互呛,搞得其他人都提心吊胆的。

门关上,卫旒眸光微闪,望着她时,竞无端多了几分…委屈?他控诉她:“你居然为了他凶我。”

倪简:“?”

他一个捏死人跟捏死蚂蚁一样容易的Alpha装什么可怜呢?卫旒圈住她的腰,抵着她的额头,闭上眼,说:“我不想因为别的男人和你吵架。”

不知是不是标记在作祟,她心软下来,回搂他,叹息:“要是当初我没有捡到你,或者你伤愈后就赶你走,会不会就没后面这么多事了?”卫旒倏地睁开眼,收紧胳膊,“你什么意思,你后悔遇到我了?”倪简感觉喘不过气来,拍了拍他,“卫旒,你放开我。”他卸了点力气,但依旧牢牢箍着她,像是怕她跑掉似的。“你反应这么大干吗?”

她无奈道:“我是想说,如果你没遇到我,你也不会被人设局,受人要挟。”

那滋味多不好受,她无法切身体会,但见到他昨晚的样子,她也心疼。“我心甘情愿。”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可是顶级Alpha歙,你不该有这么致命的弱点。”

带着这样优越的基因,煊赫的身份,肆意耀眼,无所不能,不好吗?心无旁骛,方能所向披靡一-这还是他之前告诉她的。“我说我甘愿,就是,弱点也好,盔甲也罢,我都甘愿。”倪简再次乱了手脚。

首都警院男多女少,漂亮的Omega更是稀罕,她拒绝了许多人的表白,然而,如今对象换作是他,她就做不到应付裕如。“我不用你立马回应我,但你也不要再说出别管我'之类的话,哪怕是为我好。"卫旒笑了,“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她轻声抱怨:“你说得好听,还不是强行标记了我。”“我咬得浅,过两天就消失了。”

他指腹轻按那枚印记,惋惜道:“真可惜。”倪简忽然问:“你知道,祁远舟怎么吸引我注意力的吗?”他配合道:“嗯?”

“他跟我说了你以前的事。说你失控杀了人,才被丢去FMIA的。”她看着他,“是真的吗?”

卫旒不答反问:“如果是真的,你会怕我,讨厌我吗?”她摇头,“我会想,你当时那么小,应该很无助,很恐惧吧。没人救你,甚至把你往火坑里推的,是你的亲爷爷。而你经历了那些,却没有变成一个冰冷的杀人机器。”

他嗓子眼里像堵着什么,声调有些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你养狗,如意也被你照顾得很好一-噢,前两年如意得了腐甲病去世了,我把它葬在福利院的后院里。对动物尚且有耐心,怎么会是那样的人。”“那人是名死刑犯,没死在刑场,死在了我手里。”卫旒喉结滚动了下,缓缓地说:“但是是卫绥抓着我的手捅过去的。他说我太优柔寡断,亲手教我杀伐果断。然后我信息素就失控了,卫绥因此受了伤,他想利用我,也畏惧我。他认为我需要更强力的约束,给我的腺体上了禁制,这我去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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