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有什么用呢,客人都把酒退了,人都走了,孩子死了,奶来”他在微弱的灯光下,看见一个瘦弱矮小的男人指着一个高大身影的鼻子骂着,瘦小男人化着烟熏妆,穿的领班的衣服,他跟前的男人脸上戴着狐狸面具,低着头,身材比例优越。
陈树想可能是高级的模子?
“白长了这副身子,也不会赚钱啊…………“瘦小男人一把摘掉了他的面具,侧脸在光影错乱中出现在陈树视线中。
原身陈树并不认识,但任务者陈树却见过的。他在任务之前都会在系统面板上过一遍这个世界的主要人物,兢兢业业,堪称行业楷模。
这人是那传闻中车祸去世的范正轩?!
他根本没死?
陈树脑海中滑过很多阴谋论,还没得出结论,瘦小领班就发现了偷听者,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这位先生,这里是员工休息室,闲杂人等不能进入哦,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我……我好像迷路,你们这儿太大了。"陈树露出一点苦恼的表情,走近两步,在范正轩戴上面具之前,看清楚了他左边一道狭长的疤痕,像是一块美玉,被生生划破了一道。
难怪要戴着面具呢。
“我带您去找。“瘦小领班对男人打了个手势,男人就从陈树侧面离开了。“天山?在二楼呢,那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包间啦。"领班客气地说道。“好的,对了,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啊?"陈树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似乎对他蛮感兴趣的:“看起来个子挺高的。”
“哎,你说小鱼啊,他是个嘴笨的,脑子也不灵光,最近才到我们店里的,死脑筋,卖艺不卖身呐,客人"领班摇摇头,“性格也闷,客人要是想要角乏,我给您安排别的人您看行吗?”
“啊?不用,不用,我就问问。"陈树红着脸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领班笑了笑:“您有需求随时找我。”
“到了,您请进吧。“领班微微拱手,门口站得保镖得了命令也没拦着。陈树一进门,就闻到了酒气和烟气混杂在一起的潮湿气味,将古风延续到极致,还有绣着山峦的屏风,远远看去,夏圣衍咬着烟,跷着腿,姿态霸道的坐在正中央,脸上带着的恶劣的笑容,慢慢的将酒浇在跪在他跟前少年的脑袋上。他脚步一顿,眼前的夏圣衍和他印象中的大不一样,仿佛不学无术、招猫逗狗的纨绔子弟。
夏圣衍敏锐地瞧见了陈树的视线,掐灭了烟,擦了擦手,让人把狼狈的男人带了下去,他一把走过去,抱住陈树的胳膊,埋在他耳边可怜道:“嫂子,我脑袋好晕啊。”
旋即,夏圣衍便挂在陈树身上了。
“小衍,你刚刚在干什么?我看见你把酒往别人脑袋上浇……你在霸凌别人吗?"陈树一手稳住他的身形,一边不赞同地看着他:“这样是不对的。”“我没有霸凌他,他想要赚我的钱,他主动要求的,浇在他头上的酒,几万块一瓶呢,他很开心。"夏圣衍解释道,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那人故意勾引他,浪费的酒,提成都是他三个月的工资了,他也没打人,这算什么霸凌?
夏圣衍最近都没有主动去找陈树,因为他有一天晚上梦见陈树了,结果第二天早上裤子脏了。
他觉得这种发展趋势不太对,他接近陈树,可不是为了爱上他的。所以连带着范家都很少回了,那凑热闹的心也淡了两分,直到今天有人邀请他来帝都有名的同性恋夜店,鬼使神差地来了,又想起了陈树。陈树也不出他所料,一如既往地心软天真。陈树对于夏圣衍的解释半信半疑,这么多人在,他也想给小孩留点面子,没有再深究。
夏圣衍勾着陈树的脖颈,笑盈盈地和所有人介绍,“这是我嫂子。”陈树对上那些打量眼神,默默红了眼,尴尬地扯了扯唇角,没有否认。“衍哥,这位是你哪个哥哥的相好吗?"一个年轻的男生端着一杯伏特加上前,略带好奇地问。毕竞夏圣衍的亲戚可不太多,哥哥就更少了。“重要吗?"夏圣衍语气散漫,理直气壮地说道:“只要知道他是我嫂子就好了。”
“其他的都不重要。”
陈树想夏圣衍大概是真的醉了,什么胡话都说得出来了。他听见夏圣衍在他耳边低语,嫂子,我在梦里操/你。陈树耳根仿佛被灼了一下,转头看向趴在他肩膀的男生,无奈道:“小衍,你醉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夏圣衍不置可否地撇嘴,挂在陈树肩膀,像个树袋熊。陈树享受到了夏圣衍朋友的热情款待,一口一个嫂子,叫得沁甜。“嫂子,这些酒都是衍哥需要喝的,他玩游戏输了欠下的……”陈树摆手:“叫我陈树就好。”
“陈哥,您看这酒怎么办呢?退也退不掉了呢。"男生们在起哄,陈树这种人最不会拒绝,闷头喝了几口,喉咙被烈酒灼过,又干又涩,酒量本就浅,几口下去,脑袋便晕乎乎,天旋地转起来。
“小衍,怎么有三个你在晃啊?“陈树怔怔地看着他,夏圣衍看着他脸颊醉红,嘴唇湿红,那白色的衬衣因为那顺着脖子淌下的酒洒湿,露出月匈前的曲线,腰肢很窄,却不是那种软绵无力的。
……“夏圣衍点了根烟,刚刚含进嘴里,陈树伸手截住他的烟头,拧眉含糊道:“小衍,小学生不能抽烟。”
小学生?
夏圣衍还来不及生气,就见陈树将他刚刚含过的烟咬进自己嘴里,双眼微眯起,享受的吐出一口烟,烟雾晕染间,露出那双含情的眼,他笑着说:“小衍不能抽,但是我可以。”
夏圣衍双眼黑沉,直勾勾地看着憨娇又媚态横生的陈树,像是那老实人皮下长出了妖艳的花,唇形完美的嘴唇微张,白烟和红唇交织在一起。陈树微微扬着下巴,眼尾扫过他,眼尾泅红带着钩子般。那微微领口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几个,幽深雪白的曲线,露出粉墨的肌肤,在灯光下莹白润泽。
陈树原本没想拉夏圣衍下水的,但他太不老实了,总是想要欺负他,所以陈树也不想让他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