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导致主线任务受到影响。
仅仅只是花费了一秒,翎海就想明白了这其中利弊关系。
果断做出决定。
翎海先生挥手对先前那人表示歉意,“非常抱歉哈。”
那人也挥手回应,并点头。
在得到了那名“游击队员”的回应后。
翎海同意了摄影师的拍照。
【支线任务:切尔诺贝利交响曲】
【简报:报社的人前来找你们这些“游击成员”拍照,他们热衷于这些内容:为了拍摄废弃空屋的窗户,他们会搬来一架小提琴摆在窗前,然后将照片命名为“切尔诺贝利交响曲”。】
【请摆出高兴的表情,以便于摄影师拍照。】
听到翎海没有拒绝后,这位摄影师非常高兴,有些神经质的一般不断说道。
“非常感谢你,我非常喜欢这里的一切!”
“哦,你不需要做出任何的动作,自然一点。”
“当然,当然,没有什么是不重要的,没有什么是无关紧要的,我渴望清晰而详细记录每一个瞬间。”“哦,这里的时间,天空的颜色,我的感受!”
“人类永远地遗弃了这片土地,而我们则是第一批能够真正体验这种“永恒’的人。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摄影师说出“人类永远地遗弃了这片土地”的时候,他身后的两人重重咳嗽了两声。
“啊,啊,啊我知道,非常抱歉。”
就在摄影师还在滔滔不绝地表达着他对这片土地的“热爱”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紧接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混乱的喊叫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这片区域原本的沉闷氛围。摄影师身后的两人立刻警觉起来,他们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猛地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边走一边从怀里掏出对讲机,急切地询问着情况。
没了身后那两人的摄影师瞬间变的更加兴奋。
不断的给翎海看着他所拍摄的照片:
学校里的地球仪被牵引机碾成了碎片。
阳台上晒干的衣服挂了半年之久。
废弃的军人公墓里,野草疯长,与军人雕像齐高。
房屋的门被破坏殆尽,屋内被洗劫一空,但窗帘却依旧保持着拉上的状态。
人们已经离去,但屋内仍摆放着他们的照片。
摄影师叹了口气,说道,“那些老农夫,太可怜了.他们是最无法理解这一切的人!”
“他们从未离开过自己的家园,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出生、成长、恋爱,用汗水养家糊口、生儿育女,期待着孙子孙女的到来。在度过了一生之后,他们本应离开人世,入土为安,成为土地的一部分。”“这一切,都曾发生在白俄罗斯的农舍之中!对于我们这些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来说,家只是一种居住的工具;而对于他们而言,家就是整个世界,整个宇宙。”
“因此,每当经过那些空荡荡的村庄时,我总会忍不住期待能看见一缕人影。”
“我渴望牢记这一切,于是我开始摄影。这便是我的故事。”
“不久前,我和其他朋友还安葬了一位曾去过那里的朋友。”
“他死于血癌。我们为他守夜,按照苏联的传统饮酒,然后又滔滔不绝地聊到午夜..”
这位摄影师还没有讲完,就被正在往这里赶来的两人大声制止。
“够了!你已经说得够多了!”那两人几乎是同时大喊道,他们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和紧张。摄影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但为时已晚。
他慌张地收起相机,试图解释些什么,但那两人已经快步走到他面前,一人抓住他的手臂。“黑!我什么都没有说!”
“让我们看你的照片!”
摄影师将照片递给他们。
是翎海和另一位“游击队员”的笑容。
那两人也不再为难他,“好了,先生,你可以走了。”
翎海向身旁的“游击队员”打听外面的事情。
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其他主播的任务完成的如何了。
他听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比如说,一些“游击成员”铺设了长达35公里的新运输路线,沿途,几座功能完备的污染清除火车站拔地而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铁轨枢纽成为交通的枢纽。
一个能够承载50万吨航运砾石的河上码头稳稳矗立,还有3座全新的混凝土厂开始日夜运转,为这场艰苦卓绝的战斗源源不断地提供着“弹药”。
而且这名“游击队员”还特地提到了几个名字,都是不同队伍的队长。
翎海心想,这应该是其他主播的小队。
在这些队长和一些有良心的工程师的强烈要求下。
建筑部终于是精心构筑了一排又一排的“先锋墙”一一将建筑工人与从废墟深处源源不断喷涌而出、如无形杀手般的y射线隔绝开来。
在这些“先锋墙”的掩护之下,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们将2.3米见方、近7米长的中空钢模,像堆叠砖块一样在平板火车货厢上层层垒起,再进行焊接加固。
接着,借助装甲战斗工程车的力量,将这些钢模推至反应堆周围的关键位置。
而混凝土则通过距离至少300米外的泵,精准地浇筑在这些火车货厢和承载物之上。
一道高度超过6米、厚度达7米的隔离墙巍然屹立,其投射出的“,射线屏蔽区”,让工人们能够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中,每次工作5分钟。
而他们脚下的地面,也经过了严格的除污处理:先用抑尘溶液进行全面喷洒,再覆盖上一层半米厚的混凝土,彻底隔绝潜在的污染源。
翎海听着对方络绎不绝讲述的内容。
弹幕听后也有些惊讶。
【说好的这些游击成员都是被骗来的呢?哪里来的效率?】
【我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