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揪出来:“干什么啊你!”“我疼…你能不能帮帮我啊?我唤了你好久都不理我。”金溪的起床气爆发了,尤其是冬眠状态,就很气,可她看清美人的瞬间就无法撒气了。
猫猫美人像是忍了许久的委屈,一双潋滟美眸楚楚可怜,说话都轻轻的,恍若回到大半年的状态,一言一词都胆怯小心,怕她一个不高兴就弃养。她的心心脏重重一下心悸。
附…许久不曾出现的情绪遂不及防就闯到心中。“第一次”见他衣衫褴褛的人形时就是这样,美丽又脆弱的破碎美人,哪怕只是轻轻的抬眸试探,都会引起她的怜爱,不忍心让这么漂亮的尤物死在世界的角落里。
没见几面就勾起她的占有欲,总在魂思梦绕,误会他有主人都忍不了这种诱惑,想要抢他回来。
她轻轻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像是不忍心惊扰可怜的大猫。“怎么了?”
他握住她的手来到自己的胸膛上:“疼,你救救我。”金溪:?
她这下是真醒了。
“三更半夜强迫喂食,你觉得这合理吗?”美人委委屈屈道:“我原也想着忍耐着些,等天亮才找你,可是……太疼了,求你救救我。”
金溪面无表情地注视他,像在思考稳重大猫为何变得闹腾。“小溪…"这声藏有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撒娇。吸猫狂徒金溪:…
可爱死了,又可怜又可爱,又脆弱又美丽,世界唯一的天生灵物,原来是个尤物。
他都求人了,怎么忍心心拒绝呢?
于是,她动手了。
虽说有心要疼爱他,可她的起床气实在无法完全压下去,今日还得早早进宫呢!
所以,她只是动了一只手,而金蛇依照猫科动物带倒刺的舌变幻,代劳另一只手,惩罚闹腾猫猫。
金蛇像上演一幕巨蛇上雪巅,调皮的巨蛇把庞大的雪山范围都当成自己的乐园,倒刺重重碾过每一寸地方,留下深深的痕迹,压塌雪巅,甚至把雪山撞坏,丝毫不怕闹出地动山摇引起山神怒,仗着雪山会恢复,嚣张得很!山神没有怒,但山君倒是哭了。
“别闹腾了,好疼啊,你快救救我。”
他被泪水模糊了视觉,还是很努力观察她的情绪。她起床气消去露出坏笑的瞬间,他也忍不住了。一手握住她的手,纵容她使坏,一手绕到她的脑后摁入自己怀中。山君如圣父,一边哭一边疼爱人类。
被哺乳完的人类少女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香甜味,坏心思地打趣他:“啊,原来大猫咪这么美味,早饭都能省了。”
大猫咪不疼了,像换了只猫似的,垂着头抹干净眼泪,整理睡袍,始终不敢看她。
金溪干脆探身过去仰头看他,笑得更猖獗:“哇哦,猫猫脸好红啊!”猫猫被一惊,猛地转过身,抬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试图用凉不了多少的手降温。
这个没有边界感的登徒子!
金溪笑吟吟地伏在他的背上抱住他:“还疼吗?”“不,不疼了。”
金溪捞过他的尾巴,逮住尾巴尖挠他的下巴:“哎呀,又不是第一次,怎的还害羞呢?”
“哪一样呀,那时候你那么小那么小,还不懂事呀。”“啧啧啧,我现在懂事了不是更好吗?多会疼爱猫啊?”猫猫想说她也疼爱不了多少,藏着的恶趣味都快尽数使出来了!还玩起了猫科的倒刺舌头!
不过自己养过的崽子他了解,坏是坏,可更会照顾人,她天生早慧,对别人的情绪很灵敏,即使长大后像个占有欲强盛的登徒子。没有记忆的他都快死了,还能被她养得那么好。太复杂,一时欲言又止半响都说不出一个字,错一个字都会唐突了她。金溪伏在他暖烘烘的背上又昏昏欲睡,看一眼外面的天色,她干脆爬进他怀里,再捞过大尾巴抱住。
“假孕都这么辛苦,若是真的能怀,还敢生吗?”大猫猫抱稳她,半响没作声,像是真在认真思考。“敢吧,能生出来就不算是白白把我折腾一阵,不过……修行者似乎清心寡欲,本来就只有我一只猫,再加一窝小的不会闹腾到你吗?”金溪打了个哈欠,不甚在意道:“啧啧啧,看话本看多了吧,何况,你见过有一个无情道能顺利飞升的吗?”
“相反,修行者更重情,亲情,友情,爱情,是为小义,大义小义都该照顾好的才叫道义。”
“隐仙踪里需要理解何为情,从世间多情中锻炼理性,才能了解万物,代理世界。”
“你放心按照你所想的做,只要不是拉着世界一起死,我都不阻拦…”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似乎又睡着了。
大猫猫想了想,一家大小在大海里扎窝似乎还挺热闹的,他眉目弯弯。“好吧。”
怀里的少女没再回应,只有平缓的呼吸声。大
“你们这么早就到了吗?”
苏慈的声音唤回他们的思绪。
金溪喝了一口茶醒醒神:“是啊,鬼知道这些官员多少是人多少是鬼,不想让他们看我。”
他只简单打过招呼便过去找华综。
金溪神了个懒腰,忽然口出狂言:“啊,猫猫舌头的倒刺还挺好玩的,学到了!”
旁边的宁墨闻言眸子一亮:“是吧!舔人舔得可舒服了,聿真回回都哭。”宁聿真呛了一口茶,来不及缓过咳嗽急忙捂住她的嘴:“这是可以当众说的吗?祖宗你快闭嘴!”
金溪垂头看怀里的小猫也是用小爪子捂住眼睛,当做事不关己。她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吟吟道:“哎呀,反正没什么外人,这也是夸奖,怎么不能说呢?″
小猫干脆深深埋起脸,抬起小爪子捂住耳朵。登徒子太坏了!
“皇后驾到一一”
“国师到一一”
宫人在殿外远处开始通传,几人面面相觑,也出去。入乡随俗,他们不跪人,但也该行礼做到基本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