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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国师(2 / 3)

缓缓收回手,想去扶起他靠在靠枕上。他微微一动便身子软倒,金溪连忙接他入怀:“怎么了?不舒服吗?”他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我有点累,睁不开眼了。”金溪一怔,忙道:“没事没事,可能是灵力耗尽了,我给你一一”他伸手按住她要点上额头的手指:“不,我歇一歇就好了,你……你此时不宜耗费太多灵力,你要打架的。”

“没关系,就一点。"她挣脱他的手,再次尝试,却被他尽力一躲。他努力睁开有点涣散的眼睛,不太清醒的神志满是担忧,坚持道:“不行的……我,我帮不上忙,更不能成为你的负担,我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抱在怀里的身躯没了平日里的温热,纯阳虎体的体温变得像是病弱的人类,可他少见这般犟。

又想起他从前自己痛苦,还会固执地让幼崽的她去吃他做的美食,不让她担忧。

他好像一直都这样的吧,把最无忧无虑的一切都给她,自己只要死不了就无所谓。

她默默无言,抱起他退到一旁,静待师兄查看国师。倒是英绥和师傅注意到她这边。

英绥叹道:“我就说吧,他很爱你。”

师傅不知为何,一脸的不出所料:“我猜到你入世会有什么缘分之类的,没想到啊…你居然都到这个地步了吗?”

金溪坐在椅子上,把他稳稳抱在腿上,他说完几句话已经昏睡过去,他侧着身子窝在她怀里,垂着的脑袋就靠在她颈侧,呼吸扫在颈侧,还算是平缓有力她轻轻给他抹去细汗,仔细拂开沾在脸颊上的凌乱发丝。“师傅,师祖来接我之前,是他养大我的。”玄菱懵了:“啊?”

国师已经醒了,多的话不便多言,金溪没再说话,只看着猫猫虚弱的睡颜。明知道国师有可能是之前一路欺负他的其一,还会选择去救,哪怕是为了映雪的同伴之谊,也是大度得离谱了。

金溪叹道:“不愧是虎之胸襟,有容|奶|大。”“啧啧啧。“玄菱和英绥太了解她了,一下子就懂,有心情开玩笑,那应该没什么事,于是注意力又回到国师那边。

他死气沉沉的眼睛从没见过这般有神气,细瘦的手缓缓伸向坐在不远处的白猫,动作缓慢又胆怯,细看还有些颤抖。“映雪……映雪。”

她不为所动,只平静地问他:“你有什么想说的?”几人再次面面相觑,人家怨侣的私事好像不太适宜打搅,他们要离开时,白猫目光不明地盯着金溪。

金溪不语,只拔动一下猫猫脖子上的金铃,又睇着她脖子上的。她明白了,她能透过金铃看她所见,听她所听的。随后,金溪翻出一件斗篷裹住猫猫,伸手穿过他的膝下,抱起他出去院外。几人也没走远,就留在金家宅院的亭子里,她一落座,师傅就抬手设下结界。

“他是怎么回事?”

金溪这才娓娓道来,述说他们的缘起与重逢。师傅听完,提醒她:“不,还没完,你最好给他补充一点灵力让他行动力好一些,至少逃走能利索点。”

金溪想了想:“我一会就找从前注入多余灵力的法器,都给他。”房里那边,一人一白猫,跨越物种的复生仍会让挚爱之人认出。他的解释也和映雪所知的大差不差,有出入的只有他真心想保护她,送她离开,只是计划被人知晓,背着他把人杀了。他的身体特殊,背负因果反噬,可是意外有了奉川,果不其然成了鬼童,他把鬼童交给鹿澈本意是他的阴法修行有利于儿子的生存,没想到鹿澈早已信仰崩塌,道心已崩,差点害了儿子。

幸好遇上引路人。

两人把所有恩怨一点一点摊开来对账,到最后,映雪不置可否,只问他:“事到如今,我只想你告知我,你在做什么,背后之人是你吗?”他动了动唇:“我一一咳一一”他刚说了一个字,猛地吐出一口血。金溪冷冷道:“果然,他无法透露半个字,别问了。”金铃能和映雪传音,她那边紧跟着出声:“好了,不用说了。”国师喘着气,猛地抬头:“你,我不一一"他再次咳出一口血。“我让你别说了!"映雪喝道。

国师抖着唇,终究噤声了,那双好不容易有了点生气的眼睛,渐渐如灰烬一般。

“那你想继续做那些事吗?"她问。

国师苦笑一下:“这不是我想不想就能决定的。”他抖着手伸向她,伸到半路又收回来擦干净血迹,再次颤颤魏巍地探向她的脸颊,见她没躲,这才细细摩挲她的脸颊。像在认真地重新认识不一样的爱人。

白猫再次问他:“那你想吗?”

他只痴痴地望着她的猫瞳,却问非所答。

“你想留下我吗?”

白猫一愣:“什么?”

他露出一个真挚的笑意,唇边留下一抹残血,衬得这个笑又可笑又凄凉。“我是逃出来找你的,我用了些法术,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但此时,他们应该发现我不见了。”

“映雪……”

“你想要我吗?或者说,你是不是在恨我呢?恨我接近你,与你相爱,让你遭到这一切。”

“我赔给你好不好……

白猫看他像一个穷途末路之人,放弃一切自我挣扎,只听一人做主。苍白的脸上那抹血迹,更是显得他从地狱而来,等待面前的人使唤他再回去地狱,永不再回人间。

明明从前那般光风霁月,正是那般出尘才吸引她的靠近,一个孤独的孤女,说服不了自己拒绝他的示好。

可是从前的仙风道骨,此时就像地狱里爬回来的鬼一般凄惨。她不解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若是被捉回去……只能受罚。"他忽然扭头望出窗外,像在迎接地狱的大门,语气却那么淡然,仍是像面对挚爱一样笑着。“你恨我是吗?那我的性命交给你决定,你若是希望我死,尽管赶我走,只要回宫,我便不会再来碍你眼了。”

金溪蹙着眉,转过头去:“外面有声音,似乎在找人。”那边的白猫呼吸都忘了一样,只注视他。

明知自己不该因私心成祸,可看见昔日的爱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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