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士嘱咐完,便跟着宫人出去开方领赏钱。
徐内侍服侍着太子穿衣、束发,太子道:“这件事不可声张,你也不要告诉阿棠。”
他将遇刺的消息瞒得严实,只有几个心腹知晓,在没探明虚实之前,不想打草惊蛇。
“那你这...这伤...”小侯爷原本翘了学,是想找他说说云棠的婚事。
他是劝不住了,但太子说话在她那一贯管用,“你这伤明日还能去猎场吗?”
太子转眼已换上了一件玄色金线绣宝相花纹圆常服,头戴错金攒丝玛瑙金冠,矜贵又雅致。
这两人在跟他打什么哑谜?
不过是寻常狩猎,何以一问再问,他心里起了疑,但面上淡然。
“公务忙,不去。”
小侯爷蔫巴兮兮,“贵妃娘娘想让云棠嫁贺开霁,她今日去瞧了,看样子是瞧上那个小白脸了。”
太子闻言,执笔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