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吧话语刚落,他打开投影仪,光束中旋转着一个三维构造图,讲解道:
“我叫它魔法铁球,次级艾德曼合金作为基底,内置皮姆粒子舱,掺了理查兹的不稳定分子材料一一剩下的技术你权限不够。”
“次级艾德曼合金加上皮姆粒子和稳定材料?”琼恩把玩着缩小后的铁球,“这得值半个斯塔克大厦吧?”
“其实,”弗瑞眼中闪过狡黠,“整串里只有两颗是真货,其他都是装饰。”
“好处是每颗能用五百多次,你记得省着点,别有事没事就用一次。”
“果然,真有你的。”琼恩撒嘴,这真符合弗瑞坑爹又抠门的作风。
但转念一想一一两颗次级艾德曼合金铁球,配合皮姆粒子技术,不缩小的情况下,应该够他用到来老了吧。
这玩意儿确实配得上魔法二字,不错很不错。
傍晚,在告别了弗瑞后,琼恩推开了房门,斯凯跟着走了进来。
两人默契地直奔客厅,动作整齐划一的一起瘫坐在了沙发上,长长的松了口气。
“呼”斯凯长舒一口气,伸手环住琼恩的腰,声音有点软糯,“琼恩。”
“怎么了?”琼恩下意识反手搂住她,却微微皱眉。
今天的斯凯声音怎么这个样子?往常声音中的沙哑竟然消失不见了?
“别动,让我抱会儿。”斯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感觉你心里有事。”
“没什么大不了的,”琼恩轻描淡写,并不打算多说,“就一两件小事,真的。”
“你不会告诉我的,对吧?”斯凯抬起头,湿润的眼睛直视着他,“我太了解你了,琼恩,你总是自己撑着。”
确实,目前的斯凯比任何人都了解琼恩,相处的久,是一回事。
更关键的是,他们有着相似的过去,一样失去了父母,一样在街头长大,一样渴望爱却缺乏安全感。科尔森上周刚给她看过琼恩的心理评估报告,种种分析触目惊心。
PTSD,情绪间歇性失控,追求愉悦,就这简单的几条,就能看出,显然他的创伤比斯凯更加严重。像她这样没有安全感,占有欲强的心理问题反而是小事情。
“其实也没有不能说的事情。”琼恩摸着她腕骨上的薄茧,那是这月特工训练磨出的痕迹,“只是都过去了。”
“嗯嗯,都过去了。”斯凯顺着他的说法,乖巧的点点头。
其实,经过一个月的特工训练,她早就不像以前那么的好糊弄了,不过现在,真话假话对她已经不重要了。
“琼恩。”说着,她便跨坐到了琼恩腿上,伸手捧起他的脸,满脸认真,“撑不住的时候,就别硬扛了。”
“嗯,放心吧。”琼恩点头答应,可眼神却避开了她的目光,“真有危险我肯定第一个跑。”他不敢看她一一怕被如今越来越敏锐的斯凯看出端倪。
“那就好。”斯凯勉强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金发。
见他依旧紧抿的嘴唇,斯凯下定了决心,突然从沙发处滑下,赤足踩在地板上,跑进卧室。再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丝绒盒子,看着里面的东西,斯凯满脸的纠结。
“好吧,加油啊,斯凯。”
“都到这份上了..希望莎伦说的招数有用!!”
与此同时,琼恩仍在思索今天出现的石鬼面,这件事处处透露着不正常。
要知道,神盾局搜寻这么久了也没有结果,今天却突然出现在拍卖会上。
即使后来查明是贾斯汀汉默捐赠的,可这一切,太巧合也太过蹊跷了。
比起偶然凑巧之类的,琼恩更愿意相信这是命运给他的警告。
“这到底是不是警示啊?”
琼恩仍在沉思,忽然,身旁的沙发凹陷下去了一块。
“嗯?斯凯,你又一”琼恩刚想不耐烦地开口,目光却突然顿住。
眼前的斯凯不知何时换上了新装备,此刻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又干嘛?”琼恩的眼睛满是狐疑。
“不要太焦虑了。”她伸手捏住他的耳垂,语气温柔。
“我在想事情,斯凯,很严肃的事情。”琼恩努力维持着正经。
“好吧。”斯凯眨了眨眼,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作势要起身,“那我不打扰你了。”
“等等”
琼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撇了过去,一瞬间,所有的坚持烟消云散。
. ...我收回刚才的话。”
一夜无话。
清晨,琼恩轻轻挪开斯凯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茫然地坐起身。
你怎么能如此懈怠!可恶!
“柱之男 ..”他胡乱擦掉脸上的痕迹,思绪逐渐清晰。
这些柱之男只要没有苏醒就都是无机物的状态非常的难以察觉。
即使提前找到他们的休眠地点,常规武器也根本毫无作用,说不定还会惊醒他们。
在原著中,他们恐怖的再生能力甚至能硬抗体内爆炸,除非用波纹气功,或者..把他们切成碎块。一立方厘米的碎块,才能真正的杀死他们。
对于柱之男,正面对抗琼恩倒不担心,毕竟拥有白金之星,一个时停加连打就能解决。
到时候直接变成臊子了,碎块都不是了,还再生个屁。
但真正令他不安的是,这些拥有惊人学习能力的生物可能已经悄悄苏醒,正躲在暗处策划着什么要是给他来个阴招,防不胜防的阴招,那就吓人了。
突然,一双温暖的手臂突然从背后环抱住他。
“在想什么?琼恩?”斯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声音有点沙哑。
“你猜猜?”琼恩瞬间收起脸上的忧虑,转头露出笑容,“这次怎么醒这么早?”
“是生物钟。”斯凯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我们该起床了。”
早餐时,琼恩直接决定要去找托尼这个聪明人商量一下。
毕竟人多力量大,与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