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都要心疼她了。“唉……“林琏“不忍”道,“好吧,芙芙,我会尽力试试的。”毕竟那可是Kelly。
“但接下来这段时间,你需要尽可能配合老师,按老师说的话做,得让陆先生先看到你的改变,老师才有把握说服他。芙芙,你可以做到吗?”安芙自然坚定地答应。
林琏安抚完安芙,挂断语音,尤绿阴阳怪气的声音接踵而至:“不好意思~我没有做美甲哦~”
林琏瞥了他一眼:“我只是自己涂了点指甲油,又没有专门去店里做的美甲,当然不算做了美甲。”
尤绿:“是啊,隔离不算粉底,内眼线无眼影不算眼妆,睫毛打底不算睫毛膏,腮蓝腮紫不算腮红,浅色润唇膏不算口红,衣服上的熏香不算香水,我们Lilian全副武装都是纯素颜没有打扮~”林琏喝了口牛奶,哼了一声,没有搭理尤绿。尤绿笑了下,也不介意,转而漫不经心道:“小屁孩找你帮忙就只要一个Kelly,怎么到我这儿就超级加倍变成了稀有皮Birkin?”林琏喝牛奶的动作一顿。
尤绿指节抵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林琏,语气忽然变得极为温柔:“慢慢喝,不够可以把我这杯也喝了,喝完再好好说。”林琏被他诡异的温柔语气惊得差点被牛奶呛死,匆忙放下玻璃杯找纸。“怎么这么不小心?"尤绿动作比林琏快,先一步拿到纸巾,动作细致又轻柔地帮林琏擦拭不小心溅到唇畔的奶渍。
林琏为了恶心尤绿自己主动亲近对方的时候很快乐,被对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却浑身不自在,她想拍掉尤绿的手,又担心若是暴露自己的抗拒,小绿茶会依葫芦画瓢,照着她以前捉弄他的行为反整自己。尤绿给林琏擦完嘴,看见她浑身僵硬的模样,笑了:“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问问为什么差价这么多而已,又不是要找你退钱。”林琏艰难咽下口中牛奶,微不可查地往后躲了躲,避开尤绿的手,慢吞吞道:“芙芙的事和你的事相比较而言要简单一点,风险也低很多,所以会稍微低一点。”
尤绿:“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在琏琏眼里人傻钱多更好骗更肥更好宰呢。”
林琏觉得他说的完全没问题,毕竞她亲耳听到过很多回系统把尤绿当冤大头宰。
如果尤绿不是人傻钱多又好骗,怎么会给这种游戏花这么多钱?“我怎么可能这么想你呢?小绿你真是对我有很深的误解和偏见,总是把我想的特别坏,明明我最善良了!”
林琏说完,手机提示音响起,是娜娜给她发来了新的文案内容。林琏审阅一番,驳回:“不可以哦,娜娜,用词太温和了,不够卑鄙,要更歹毒一些才可以。”
尤绿挑眉:“善良?”
林琏:“善良的林琏正义制裁邪恶的校内营销号,不善良吗?”白楚年的妈妈对白楚年擅自来找林琏一事很不满,但更令她生气的,是白楚年的形象受到了损害。
白楚年艺术男神贵公子的人设可以说是白夫人一手营造的,目的就是提升白楚年的个人价值,以便在联姻中获取更大的利益。可白楚年却如此拎不清,不仅不知道套牢她给他选好的豪门千金,还把自己的口碑给糟蹋了!
白夫人气得头昏脑涨,煮好的燕窝只勉强吃了一口便放下,吩咐佣人将白楚年叫到跟前。
“你自己看看网上的人是怎么说的!躁郁症,暴力倾向,因为原生家庭创伤造成的精神障碍?都是因为你的一时冲动和不长脑子,我们家都快被外人说成神经病家族了!”
白楚年一夜未眠,脑子里全是林琏要跟他断掉的话,听到母亲这般怒气冲冲的指责,也只是冷漠地说:“他们说错了吗?”白夫人:“你说什么?”
白楚年双眼布满血丝,疲惫而痛苦地看着白夫人:“我们家不本来就是神经病家族吗?”
“啪一一"白夫人给了白楚年响亮的一巴掌,“我看你真是疯了!”白楚年被打得偏过了头,却没有半点服输的架势,依旧沉默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白夫人只觉得自己已经不认识这个儿子了。“你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那个叫林琏的女人吗,是她把你变成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的?”
白楚年:“跟林琏没关系,你别去找她!”白夫人冷笑,没有搭理白楚年的话。
不让她找?她倒非要看看,究竞是什么样的妖精,把她儿子耍得团团转。“小陈,去安排下,今天下午我要请这个林琏到家里吃顿饭。”白楚年:“妈!”
白夫人皱眉:“你不是喜欢她吗?我叫她来家里你怎么又不高兴了?”白楚年几乎要被自己母亲不咸不淡的语气逼疯了,哽咽道:“妈,算我求你,你别为难她,她很善良很优秀,也很不容易,是我遇到过的最美好的女生,给过我许多帮助,即使不能和她在一起,我也希望我至少不要给她来去伤害。”白夫人看见白楚年又窝囊又蠢又倔的样子就来气:“你倒是深情,我倒不知道我们这个神经病家族除了精神病还出痴情种?你不让我见,难道就让我这么看着她继续耍你,看你继续给家族抹黑?”白楚年还要说话,白夫人直接打断他:“你给我闭嘴,老老实实待着,只是吃顿饭,吃不死你的真爱,何况你就不想知道你在你的真爱那里算个什么吗?如果她当真如你所言,那么优秀又识趣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你和她私底下在一起。”
白楚年一怔,表情呆滞了许久,才喃喃道:"真的吗?”当然是假的。
白夫人笑眯眯地看着白楚年道:“妈妈什么时候骗过我们年年?”“呜鸣,姐姐怎么办?恶婆婆要请我吃饭。”林琏扑到尤绿怀里,嘤嘤假哭:“我只是一朵无助可怜的小白莲,经不起任何雨打风吹,有没有好心人愿意给我撑把伞?”尤绿嫌弃地看着林琏:“你怎么这么没用,这有什么好怕的,你只需要随便说两句,她自己就会叫救护车了。”
林琏:“可是我的嘴巴天生讲不出难听的话。”尤绿淡淡白了林琏一眼。
她还讲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