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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是,有钱女作家,怎么不可以呢?
“欲求,说吧。”
“嗯!真是哥的好宝贝!听好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哥只是想活在一个自由的国度,哥说的可不是叭叭叭!而是唦卡拉卡唦卡啦!懂吗?哈哈!”
“不懂。”
“不懂?”
“Damn!小妞!和哥的默契哪去了!”
没有默契,去死吧,总之就是枪支自由加有钱外加上还有美女呗,合理不合理的,反正查尔斯没有提到限制什么的——虽然他好像也不真正了解芙林.丹可究竟有什么样的能力的样子。
羽毛笔甚至不用蘸墨水,在振金接触到绿票子的一瞬间,墨红色的字迹立刻显现出来,一行接着一行,在他写完之后又立刻飘起来消散在半空中。
这么简单就可以发挥作用?
芭祖卡听见死侍在狂呼,嗯,快乐都是你的,我还得费尽心思编故事,还不能忘了那个查尔斯老教授,变种人是吧,起码不能让他们受伤然后乱写是吧。
懂了,开摆!
门外响起了警笛声和广播警告,应该是之前的变种人大骚动引来了向导。
不是等等,向导?那个向导?!
好吧,那就都别给留活路。
句号落下,改变开始。
和进入别的世界的感觉不一样,并没有太多被入侵或者入侵别人的感觉,只是好像意识有点模糊,像是吃了很多安眠药才睡得着那种感觉,然后有一个声音轻轻说。
‘睡吧,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睡吧,睡吧,一切都在悄然改变’
‘睡吧,睡吧,一切都将不在’
“哈啊!”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芙林宝贝?甜心你在家吗?我听到你闹钟的声音了哦?别睡了哥的宝贝小金猪?”
“来了。”
摁掉闹钟,芙林.B随手拿了一条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珠,一边解开手上的手套一边打开门,门外站着全美赫赫有名的大富豪:韦德.F.威尔逊,她可爱的男朋友。
“我以为你要让我叫的世人皆知才肯开门呢。”
金发碧眼的健硕帅哥端着亲手炖的千层面,香气四溢,朝着她露出灿烂迷人的微笑“不让我进去吗?”
芙林听到楼底下咔嚓咔嚓的拍照声“布加迪?”
“你最喜欢的大蜥蜴,甜心”威尔逊挤进来,把美食放在玄关,转着手上挂了一只彩虹独角兽的车钥匙“粉红色,特意为你漆的。”
芙林关上门,一脚踹在威尔逊肉乎乎的/屁/股/“哼,真是抱歉了,‘甜心’,我是帕加尼派的,从来不靠近粉色的东西。”
热气吐在威尔逊的耳侧,让他全身一激灵“道琳丫头可能会假惺惺装作感动的掉一两滴眼泪,下次直接带上金条来找我,不过今天嘛……”
“有贼!”
中年女性惊讶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全美新兴的恐怖小说女作家抽掉威尔逊手上的隔热手套,转身走进了浴室,淅沥水声渐起,幽幽传来一句,吓得正准备吃口千层面的威尔逊把叉子都丢到了地上。
“玛丽儿女士的千层饼里面藏着不少‘好料’,我可不想洗完澡看到你肿成猪头嗨死在我家玄关。”
纤瘦的影子投在玻璃上,威尔逊打了个口哨,一边脱衣服一边乐呵呵的走过去“等我一起,甜心!哥最近新打了个珠!”
虽然被果断的拒绝了。
还有一串哔哔作响的电报机式表达对他的‘爱意’。
金灿灿的纽约市,天上下钻石雨的纽约市,今天早上的头版花边新闻又是风流钻石王老五韦德.F.威尔逊和他纠缠了五年的女友芙林.B.丹可。
说实话,上周俩人在伦敦眼摇的强制停转还不够显眼嘛?!
再者,芙林一点都不在意威尔逊同时还劈腿了好几个嫩模芭蕾舞演员吗?
众人捧着报纸,香艳外加跟没用一样的打码加大加宽彩色版面让人咖啡都喝不下去。
有钱人就是玩的花。
得亏是有威尔逊做对比,玩的这么大这么野,连隔壁每周一换封面女郎的布鲁斯大公子和本地富豪史塔克都显得一个比一个的纯良又专情。
可是没办法,谁让俩人都是变种人。
不管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变种人现在掌握着世界的主权,十八世纪第二次变种人与人类的正面大战之后,人类大败,一度被变种人种族主义赶尽杀绝到蜷聚在华国才保存了人类文明的继续存在。
直到查尔斯站出来,那位X教授,和平主义爱好者,和风暴女镭射眼一起相继发布了无数/条/法/令/才让/人/类/社/会/恢复过来。
而现在,世界几乎算得上是风平浪静。
人们之前或许怀疑过变种人统/治/的/可靠性,但是现在,起码子X教授为主的和平/倾/向/党/派/带领下过得还算不错,民众基本都活的很好。
但是就像大部分毫不关心世界究竟发生什么事的美国人,他们其实不怎么在意谁当权,反正都要/交/税,只要顶头不是啥大神经病,他们都无所谓。
瞧瞧,多好满足的市民。
好,现在闲下来了,让我们细数一下哪些是知情人吧。
芭祖卡叼着一根牛肉干躺在床上,听着勉强还能用的浴室传来水声,一边下订单买了一张新床,还预招了一些可以装新窗帘的工人,墙……似乎给房东添麻烦了啊,要不直接搬家好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