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盛小伙子的无差别攻击还是没有什么难度的。
“哎哎哎!烫着哥的宝贝了!水!水!”
……当我没说。
死侍尖叫着跑去水池里面降温的时候芙绿终于好歹冷静下来一点,远远的看到了趴在地上失去意识的芙林,一下慌了神的跑过去。
“芙林?芙林你怎么样?芙林你可不能死啊!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
说着说着芙绿全身的烟火电花都逐渐安静下来,露出一张俊生生的男孩脸,瞧这泪珠还挂在鼻尖,苍白的小脸被悲伤染了个殷红。
“如果你死了的话……我活着…也……”
说着小男孩就从口袋里面颤巍巍掏出来了一把小匕首“我、我马上就来找你……”
干啥玩意?
芭祖卡一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感叹自己这小腰快给摔了个稀碎就看到一个小帅哥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还拿着一把匕首抵着自己脖子。
啥啊?她又穿越了?这是哪国的公主养的面首给殉葬来了?
“你…咳咳、等会。”
“芙林!”
芙绿一把丢开匕首,把躺在地上一脸懵逼且全身疼的都快散架了的芙林抱起来“太好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我不就是你小子炸的吗?不要以为我晕了就没看到啊!再说你小子一身的硝石硫磺想藏都藏不住!你谁啊抱着我干嘛啊!
“不,等下”芙林想要推开这个小男生,但是发现这小孩的手就跟什么锁子一样根本打不开,勒的她原本没断的骨头都要断了“你先把我松开,疼了。”
“是!非常抱歉!”
小帅哥麻利的松开手,乖乖的正坐在芙林面前,一双刚刚还蓄满泪水湿漉漉的棕褐色大眼睛看着芙林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戳了戳芙林的胳膊“姐姐,你不会不喜欢我了吧?”
谁啊???
她不知道芙林.丹可还有个弟弟啊?
“不……”
“小没良心的!”死侍的大嗓门一下子就把芭祖卡想要说的话打断了“哥这才离开一会你就又要被这个小妖精拐跑了吗?!已经不满足于哥的/大/钢/枪/想尝尝这种没/发/育/开/的/小/香/肠/吗!”
啊啊啊啊这个人在说什么啊啊啊啊!一句话不开荤是会死吗?!
“你这流氓!居然给芙林说这样的话!找死吗!”
“小玩意皮都没展开还和哥斗!哈!”
“我今天必须带走姐姐!谁都不能阻止我!”
“嘿!你这是挑明了要抢哥的小金鹅!在哥草到小蜘蛛屁股之前谁都别想带走哥的金猪!”
顿时爆破声和刀砍声混为一体,在这一间小小的实验室内,炸出了炫丽的烟花。
芭祖卡看着面前实际意义上的社会死现场,顿时心累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要不悄悄跑了算了……”
心念刚动,面前的地上就多了一把钢刀和一团马上就要炸开的绿烟。
“不要逼哥干出更过分的事,小金猪。”
“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让这个人渣再伤害你的!”
明明这里唯一的威胁就是你们两个!伤害我的也只有你们两个!这合理吗?!
芭祖卡想要离开这个纷纷扰扰的地方,但是一动就感觉腿像是要暗杀她一样的刺痛着,低头一看,一块皮肉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蹭掉,正冒着血花,骨头估计也不怎么好,要不然不可能站都站不起来。
一碰到韦德就没什么好事发生!
气急败坏的芭祖卡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钞狠狠地拍在面前的地上,用之前苏睿没来得及拿走的笔规规矩矩的在上面写下了关于死侍未来发展和死后灾难重建问题计划书。
这次她很全面了!不会连累到别人的!
写到最后一个词,芭祖卡看着还在荤话连篇不着调的雇佣兵,冷笑一声,毅然决然的怼下了那个点。
下一秒她眼前的世界被一团柔和的光团覆盖,逐渐缩小到死侍身边,最后包裹住挣扎着想要逃离的死侍升到半空中,被那些她写下的字句化成的锁链捆住,连同刚刚战斗过的事实一起被圣洁的白光吞噬殆尽。
真奇妙。
这是芭祖卡第一次从旁观的角度观察到芙林.丹可能力发挥作用,与其说像是之前自己感受的那种眩晕感,从外面来看更像一场炫技的灯光秀。
“芙林!姐姐!”
啊,忘了还有个你。
小帅哥跑过来把她抱在怀里,眼里写满了焦急和一丝丝很明显的兴奋“你终于想明白了吗?”
想明白什么?你不要乱说哦!
看到芙林眼中的疑惑和警惕,芙绿的兴致却并没有因此降低,而是非常……习以为常的?把芙林的下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
“没关系的,芙林,就算你把自己的记忆再一次抹掉也没关系的,你只需要知到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你的存在就足够了。”
不够啊!起码说说你是谁啊?!你这全身无法掩盖的病娇气质是怎么回事啊小伙子?!
“你、咳、你是?”
“哈——”小帅哥叹了口气,看向芙林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怜悯和愉悦,说真的,这两种情绪会同时出现在正常人的眼神中吗?“我是芙绿,记好了,姐姐,我是你在这世界上最亲密的存在了。”
哦,葫芦娃啊。
不对,什么最亲密的存在?就算是亲姐弟这么说也很奇怪啊喂!
……
不是就更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