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是个不敢试的路人角色嘛,那就可以随便活一活,感受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把这当做一次三天之内的外出旅游,而机票钱就是朝自己的脑袋来一下。
当然是有/枪/的前提下啦,大部分时候她都是跳楼或者割腕,憋死和上吊都太委屈了,她可不喜欢多来。
[叩叩叩]
“科林迈雅女士,请问您醒着么,我们来接您进行下一步治疗。”
“well,看来我的车到了”海瑟薇一边把自己的手机拿到手里,一边把晚餐里面的盒装布丁一口吞掉,至于勺子和蔬菜果泥,她和手机一起随手装进了口袋,把餐盘里面的苹果扔给了从房顶上跳下来的彼得。
“谢谢你帮我剥橘子——现在,快走吧,爬窗户的小蜘蛛。”
海瑟薇的表情看起来和挂在学校走廊和摆在奖杯柜里面的那些照片上的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帕克却觉得她们此刻一点都不相似,甚至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但她还是她。
“你好,科林迈雅女士。”
男孩的衣角刚刚消失在窗外窗沿,门外的人就已经按捺不住的推开病房门,看到窗户开着,首先站到了那里,挡住了芭祖卡向外看的视线,然后递给她一张名片。
“佐拉……医疗科技?”
“是的,我们仅代表佐拉医疗科学技术研究所,为您的付出表达诚挚的感谢。”
“等、什么付出?”
话音刚落,芭祖卡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扎了她的脖子一下,转头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小的病房已经站满了身穿纯黑色的战斗服,带着夜视护目镜的人。
“你们…为…什么……”
不、不对,有什么不对。
穿越世界培养出来的本能让她警惕起来,但是手脚却像橡皮糖一样软软的没有力气。
他们绝对不是政/府/人/员!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她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没有倒下,但是精神却一点一点的叫嚣着困倦和疲软。
她看到那些武装人员后面站的,照顾了自己很多天的护士小姐——现在可能刚刚好是她查房的时间。
“救、救救……玛丽安娜……玛丽……”她的意识支持着自己向那位护士小姐伸出手,但实际上别人看到的只是她虚弱的动了动手腕“救救我……不、不能……”
叫做玛丽安娜的护士焦心的看着一群身材高大的男人把本身存在就代表着奇迹、但此刻已经昏迷过去的女孩扶上轮椅,给她的手脚绑好了坚固的铁质镣铐,觉得这不是对待一位重病病人的做法。
“不、不好意思,先生们?我需要、咳嗯、我需要看一下你们的证件?”
可是一位小护士的呼喊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几位端着枪/械的男人站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探求和关爱的眼神。
似乎是为了不引起注意,最终,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出来,瞥了一眼她的工牌。
“你好,这位——普林斯顿女士,你可以相信我们,科林迈雅女士会得到她应得的正确的处理。”
“可、可是你们……”
男人拍了拍玛丽安娜的肩膀,嫌她的话有点多似的皱了皱眉头“别担心,科林迈雅女士最终会康复的,我向你保证。”
“真的吗?”
“是的,最终。”
在男人留下背影的医院走廊尽头,连带着女孩垂着头坐在轮椅上的小小身影一起消失在玛丽安娜疑惑的眼神中。
“已经……血液测定……结果显示……”
“注射……之后……十五分钟……”
“……足够的……电击……生命体征……”
“你……量……第一次……准备……”
“释放!”
“咦呃呃呃呃呃——”
她可不喜欢现在的展开。
那是电击,她最熟悉不过这种感觉了。
“你终于醒了。”
“唔咳、呕呕呕、咳咳、咳咳……”
这个可绝对不是治疗标准量啊,跟老娘玩脏的!
“虽然你现在十分困惑,但是请容许我向你说明现在的情况,科林迈雅小姐。”
说明你*!情况你*!困惑你*!你爹我现在清醒的很!他奶奶的敢电老娘!你们祖宗全部都***吃****!
芭祖卡攒了一肚子脏话,虽然还不知道说话的人究竟是谁,但是她发誓这个人的祖宗十几代没有一个能好过!
不过由于刚刚的电击,她现在真的一句话都从嗓子里面挤不出来。
“你现在正在接受的,是一系列有助于人类更进一步的实验,是对我们的伟大奉献。”
“我、哈、哈、这里、这里是哪里?我现在、在哪里?”
“意识居然还清醒,看来关于你的报告不是夸大其词。”
芭祖卡感觉有什么冰凉的的东西抵到了她的下巴,紧接着,她被迫抬起了自己的脑袋。
明晃晃的光线刺的她眼睛生疼,但是依旧能看到一张人脸。
嗯?这个位置,应该是在腰上的吧?要看也应该是某个中年油腻男的大肚子才对,怎么会有一张人脸?
“最奇妙的是,刚刚的电击量足够放倒一组成年男人了,然而,瞧瞧,你还有心思问问题,生龙活虎的。”
知道还电我,把我电没了你上哪做实验去,你奶奶的祖宗的老父亲,老娘要是能动下来一巴掌360°旋死你个螺旋升天祖传大煞笔!
那人依旧在侃侃而谈“你知道你在来的路上花费了我们多少麻醉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