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神谕。”
“唐人街发生了一起暴动,双面人的手下”神谕一边滑动面前的监控画面追踪一辆疾驰的汽车,一边在另一个电脑上面锁定了另一波暴徒的目标。
“看样子是一次单纯的抢劫,看样子华人帮派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车已经追上去了。”
“got it, on my way.”
好吧,一口气喘够了。
夜翼舒展身体,发射勾枪从几十米的高空一跃而下。
真感谢他们还让自己享受了不到两分钟的夜景,真贴心,作为奖励,还是把他们全部胖揍然后再通知戈登警长吧。
但是到现场的时候,一切却比他想象要复杂一点。
为什么显示总是要比想象的复杂一点,为什么就不能是简单快乐又单纯的银/行/抢/劫/吗?
“神谕,唐人街这边出现了一种新型的毒液,样本传过去了。”
“正在分析,腐蚀性很高,注意可别沾上了。”
夜翼一边双膝着地快速的跪滑下腰躲过了迎面而来的铁棍,一边用卡里棍架住了理他的鼻尖只有不到十厘米的大刀。
“喔~长刀~还真是老派的浪漫。”
“哈,是啊,真不差,虽然我们对浪漫的定义有点分歧,不过或许下次我们可以约会试试看。”
“别吹嘘自己,速战速决,他们刚刚决定取枪来点‘认真的’。”
这场战斗确实不宜久拖,双面人的手下已经躺在地上了,剩下难办的就是一群用筷子的练家子。
夜翼翻身起来,轻盈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双腿踹开了两个冲上来的壮汉,然后轻盈的落在地上。
一个被击飞出去的男人重重的砸在了已经侧翻的面包车上面,留下一个凹痕之后那罐淡蓝色的毒剂咕噜噜就从已经摔碎的玻璃隔离罩里面滚出来。
似乎是这个小帮派头目的女人眼疾手快的飞扑过去,在夜翼之前拿到了那罐液体,撂下一句‘拦住他’转身就跑。
她的身后拳拳到肉、次次断骨的打斗声不断传来,在终于安静后的短暂十秒,一个男人直接落在了她面前。
“好了女士,别让我来硬的?”
“可恶!”
女人一手抱着那管药剂,一手战斗自然占不了上风,很快地就被夜翼一棍打退了好几部步,撞在砖墙上面,呜咽一声瘫坐在地上。
“好了,别再做多余的抵抗,嗯?”
女人恨恨的咬了咬下唇,举起怀里的罐子就要往地上摔,结果手还没放下,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
“哈,来得真及时,怎么,运气不好碰到的全是红灯?”
“就收拾这么几个人还画了这么长时间,说你老了就赶紧退休。”
红头罩夺过了罐子拿在手里,女人还想顽强抵抗一下,结果就被手刀击晕,彻底昏死过去。
两个人见面就要互呛几句,就当是兄弟之间的热情问好了。
“神谕,分析结果如何?”
“差不多了,最后把样本传送过来做一下最终的检测比较保险,但是现在要定论的话,只能说这是某个人的血液。”
血液?
两个人同时看向那罐莹蓝色的液体。
“别不信,我真的做了两遍对比,里面确实含有几乎所有的血细胞,甚至还能分析出来一些针对病毒的抗体,而且这罐血液的成分看上去和二十年前人的血液成分差不多,且活性极高。”
一罐二十多年前被抽出来的血液还保持着活性?
怪事年年有,今年真是特别多。
“我们知道了,我会先送回去。”
“辛苦。”
天知道布鲁斯知道这东西的存在又会熬夜到几点,他明天早上还要回布鲁德海文参加一个晨会!
“别发呆了。”
一颗橡胶子弹打中了想要从后背偷袭的增援。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同样飞出去的卡里棍释放出一阵噼啪的电流将一个壮汉麻痹倒地。
终于赶到的增援手里拿着正经的家伙事,两个人连看都不用看,向着对方的方向猛然起跳,然后默契的侧身躲过对方,冲进了对方身后的人群之中。
作为参加了这次事件的一员,红头罩在回到了安全屋之后也收到了一份毒剂的成分报告。
“具有腐蚀性和活性抗体的莹蓝色血液,别告诉我唐人街地下关了一只巨大的人形章鱼。”
他摘下头盔随手放在玄关,在冰箱里面摸出两罐冰凉的汽水——不在韦恩庄园的好处之一,阿尔弗雷德就算会定时收缴垃圾饮料,他也能偶尔存点私货。
那里可有一家章鱼刺身好吃的不得了。
躺在床上,时间已经是凌晨的四点,现在睡觉,说不定在八点之前还能不被吵醒的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他将还挂着水珠的半瓶汽水放在床头柜上,作为一个安全屋,这里的装潢已经简单到除了基本生存之外的东西都不必要。
但是床头仍然摆着一个已经锈迹斑斑、银漆脱落的旋转八音盒。
这东西很多年之前就因为一次破损摔断了几根顶针再也发不出声音,上面廉价的银漆也终于在时间的磋磨之下消失而露出了里面花斑的铜芯。
那次之后他曾经一度以为那些东西都已经再也找不回来了——照片、记忆和曾经的他——但是很明显,有人把这个八音盒放在了韦恩庄园的书架上,和一众昂贵的古董一样好好养护了起来。
为什么不修复那些撞针呢?一个不再能扭动发条、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