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既然如此,就老老实实的,别光生出些不该有的念头!”樊香娥说完,也不再理会江金耀,自己挺着肚子去买灌汤包吃去了。江金耀面容涨红,眼睛里全是屈辱…这毒妇,早晚有一天自己要把受的屈辱都还回来,再将她肚子里的那个孽种给…“不知可是江家四爷?”
江金耀转过身,见一男子站在自己后面,男子倚墙角而站,出现的无声无息的,竟不知他是何时站到那儿的,江金耀不觉冒出一身冷汗,也不管这男子有没有听见自己那丢脸事儿了,下意识地就想逃跑。“江家四爷不必惊惶。“那男子上前一步,伸手阻拦住江金耀,面容从墙角的阴影里露了出来,“看这情景,江家四爷怕是过得不大如意,只要江家四爷帮我做一件事,我可许你五百两白银。”
五百两!
这是江金耀听都没听过的数量啊。
有了这五百两白银,自己何需再受樊香娥的气!他立马休了这毒妇,再娶两个貌美听话的!
但江金耀也不是傻子,这世上哪有白来的馅饼啊。“你要我做什么?”
那男子微微一笑:“我要你做的也不难,方才你也看到你那兄长如今如此风光,他现下阻了旁人的路。我只需你稍加阻挠,要他下年不能顺遂地参加春闱就成。”
江金耀不明白什么叫春闱,但他也不想眼前的人瞧不上自己,便故作明白地问道:"你要我怎么做?”
“江家四爷是聪敏人儿,春闱在来年二月,若是你这三哥这时候吃上了官司,可就赶不及进京赶考了呢。”
江金耀大吃一惊:“可是江卿时根本不出门,我咋叫他吃官司呢。”“江四爷,这可就是你的事了。“那男子笑得神秘,“毕竞这五百两白银也不能白拿的啊。”
有了这五百两.江金耀咬咬牙:“好,我答应你,但若你说话不作数怎么办?”
“这银子,可先给江四爷半数,等到事成之后,再给您另外半数。”江金耀眼睛都亮了:“好,我应了你。”
转眼就快过年了,这段时日,江卿时都在与卓智明一同温书,毕竟殿试非同小可,特别考察策论应变能力,他也不能闭门造车才是。卓智明家里藏书众多,通过与卓智明的探讨,江卿时也有了不同的感悟和体会。
每当温书温得疲倦,江卿时就潜心练练书法,毕竟科考笔迹也很重要。这字儿倒是江卿时儿时就开始练的,这一点江云岫很有先见之明,之前还没出嫁的时候就天天督促着江卿时练字,买不起笔墨纸砚,江云岫就拉着江卿时在地上用树枝写字,长此以往,江卿时的字儿倒真是练出来了。蔺桂兰在邻县也开了分店,她选了几个聪慧能吃苦的姑娘,将秘方教给她们,其实蔺桂兰觉得根本没什么秘方,就那么随意一做就是那么个口味了,但开店又不能像平常她们自己吃东西一样,怎么也得钻研出个配方,要不也没法将这生意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