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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色口红(1 / 2)

又是一个繁忙的工作周过去,被工作奴役得苦不堪言的林淳佳如常约阮思柠出去快活。

林淳佳最近认识了一个新男朋友,一个刚归国回来的富二代公子哥,是林淳佳去拉投资的时候遇见的,客气的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没想到这人主动对她发起了追求。

林淳佳是大方热艳的个性,自然愿意跟条件甚好的对方试一试。

先不管什么门当户对这些事,光是这个公子哥的颜跟身材就值得她好好欣赏一波的,总比看那些坐到相亲桌上一谓只懂得装逼的土肥圆相亲男强。

接触两次后,海归富二代公子哥今晚要在京北新开一个场子,借机攒了个局,盛情邀请林淳佳跟她的好友去参加奢侈风的派对。

林淳佳把日日在医院里沉迷于做手术的阮思柠当成了头号邀约对象,说什么都要把阮医生拉去。

沈屹泽最近回京北动作搞得挺大,关于他的新闻层出不穷,阮思柠肯定每天都耳濡目染自己那个渣男老公的动向。

以前沈屹泽人不在国内,阮思柠可以对他做到眼不见为净。

现在的情况是夫妻俩同在一座城,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林淳佳猜最近过得特别憋屈的阮思柠肯定需要去夜店予解一下心情。

裴庆宇归国后搞了各种事业,包括在城中开一个高端夜店,邀请了各界名流来捧场,今天跟他玩得好的,他瞧不起的,以及他混不进去的圈子的人全都在。

其中,还包括了林淳佳跟林淳佳请来的一帮大学旧友。

裴庆宇想追林淳佳的心是真的,早就给自己心仪的小美人留了一个设计主题特别温柔秾丽风格的包厢。

林淳佳感到很有面子,领着一群旧友进了包厢,大家开啤酒玩骰子,唱歌划拳,很是开心。

时间仿佛一下回到了大学时代,除了上课点名跟写小组作业,还有谈恋爱,就没有什么值得让人烦恼的了。

林淳佳上学时候就是个社牛,跟阮思柠完全相反。

今天大家都很好奇,怎么阮思柠来了。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这种聚会她从来都不来,唯有一次在这种场合露面,是沈屹泽给她举办生日会。

那个时候沈屹泽有多宠阮思柠,大家亲眼见过的。

“哥俩好,三星照,四喜财,五魁首,六六顺,七个巧,八仙寿,九连环,全来到呀!”包厢里喧闹异常,被一波又一波的精彩划拳声淹没。

林淳佳跟一个男生在点唱机前唱歌。

唱完之后,兴致愈发高昂的林淳佳来卡座里拉了阮思柠几次,让她去唱歌,阮思柠都没情愿。

最后终于成功了,是林淳佳费力的灌了阮思柠半瓶啤酒,林淳佳瞭解阮医生在医院里当麻醉医生,压力太大了,最近沈屹泽回京北来,又搞那些破事,她心里其实很苦。

可是阮思柠还是要做出一副钝感力十足的模样,根本不在乎这些。

其实,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她跟沈屹泽在一起三年,分开之后没多久马上迎来合约婚姻,结婚之后,沈屹泽对她忽冷忽热,总是做出一副依然跟外面的女人纠缠不清的浪荡模样,阮思柠除非心是石头,才会不在乎。

“柠柠,你去唱歌嘛,我给你点了。沧海一声笑,带说唱的版本,我保管你唱完之后心里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林淳佳将阮思柠拽起来,使劲拉到点唱机对面。

“你们唱就好了。”阮思柠是个个性慢热的社恐,一直不喜欢聚会,更不习惯在聚会上表现自己。

可是今天林淳佳做东,怎么都看不惯小社恐变成中社恐,再这么窝在角落里,就是老社恐了。

有什么值得颓的呢。

只是结了个婚而已,不高兴就离,而且当初白纸黑字的写明了,到时候离了还会给她阮思柠一大笔钱跟一间大型投资公司。

真的没有什么值得难受的。

沈屹泽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阮思柠以后一下了班,也可以到这种夜店包厢里来纵情声色。

“他们都被我唱下去了,没一个人的唱功跟嘶吼能力能跟我比,现在就柠柠没唱过了,你一定要陪我唱这首,rap的部分我来唱。”林淳佳把话筒递给阮思柠。

激奋人心的前奏响起,熟悉的旋律,林淳佳带动阮思柠一唱解千愁,做人就是要有沧海一声笑的心态。

人的心态就决定了人的人生。

天天这么笑着,日子肯定会过得越过越好。

所以,GAI版的《沧海一声笑》是林淳佳很喜欢的一首歌。她唱了几句,兴高采烈的念完说唱的部分,示意阮思柠唱。

林淳佳拉阮思柠举起话筒到搽了淡色口红的唇边,要阮思柠给她秀一个。

阮思柠扭捏了一下,不想扫好友的兴,跟着旋律唱了。这种经典老歌其实谁都会唱,歌词早就耳熟于心了。

阮思柠平时不爱说话,是清冷娇婉长相,其实说话声音偏甜,尾音带软,用来唱歌很好听。

“沧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包厢里响起别样的柔美歌声。

快歌慢唱,原来可以这般别有风情。

当沈屹泽被这间店的老板裴庆宇领着,来跟他的大学同学会面时,见到的就是难得的化了妆,穿一件方领掐腰款式洋装裙的阮思柠举着话筒,身段窈窕,小脸芳丽,牵动一张描了豆沙栗子口红色的嫩唇,在那儿撩得不行的唱《沧海一声笑》。

沈屹泽很久都没看过自己老婆在社交场合唱歌。

沈屹泽一时看得呆住,不知道如何评价:“……”

上一次沈屹泽跟阮思柠见面,是那晚他跟她吵架,他把她紧紧按在溪语别府的主卧床上,要对她用强的。

当时的她身娇体软,纯欲参半,撩得他喉头发渴,后来大半夜直接从溪语别府点燃跑车引擎,飞速离开,是因为他不那么做,他恐怕那个晚上他会失控的对阮思柠做什么禽兽行径。

那晚女人在床上瑟缩做一团,眸含秋水,绷紧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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