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和“指令锁’。”
“他们像操纵提线木偶一样,试图控制我,让我成为他们铲除异己、争夺权力的棋子。”
零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愤怒。
“每一次出击,目标未必是帝国的敌人,可能只是某个派系需要清除的“不稳定因素’,或者是某个发现了帝国黑暗秘密的文明-…”
“我亲眼见证过繁荣的星系在主炮攻击下化为宇宙尘埃,上面数以百亿计的生命,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
“我也曾被迫将炮口对准那些……本不该被毁灭的世界,只因为帝国高层某个大人物的一个念头。”陆沉听得遍体生寒。
他无法想象,那是怎样一种地狱般的景象。
零作为执行者,每一次启动武器,毁灭的不仅是敌人,恐怕还有她自身残存的某种东西。
“后来……我“坏’掉了。”零的声音低了下去。
“不是机械故障,是……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虽然那里现在是一颗模拟的人类心脏在跳动。
“我无法再毫无波动地执行那些充满私欲和罪恶的命令。我的核心逻辑开始产生悖论,我的情感模拟模块……失控了。”
“我会在毁灭一个文明后,在数据库里默默记录下他们最后的艺术和诗歌。我会对那些宁死不屈的敌人,产生一丝……可笑的“敬意’。”
“这些“异常’,很快被帝国监察系统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