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决和傻气。
那是一种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也要拉着她一起跳的傻气。
却傻得让她冰冷的核心，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滚烫的暖流。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和恐惧。
而是某种被珍视、被守护的酸涩和温暖。
她伸出手，紧紧回抱住陆沉，将脸深深埋进他结实的胸膛。
“嗯……”她带着浓重的鼻音，用力地点了点头。
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不跑了。”
“以后……都不跑了。”
两人紧紧相拥。
在这片冰冷的钢铁坟场中，仿佛两个即将面对整个宇宙恶意的亡命徒，彼此汲取着唯一的温暖和力量。不知过了多久，零的情绪渐渐平复。
她抬起头。
“陆沉，”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个屁。”陆沉咧嘴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真要谢，以后多给老子笑几个。”
零的嘴角，非常非常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虽然转瞬即逝，却真实无比。
“对了，”陆沉想起那个暗金碎片，“那个玩意儿，跟你的过去有关系吗？”
零的神色再次变得凝重。
“不确定。但它的信息编码方式非常古老特殊，我从未在帝国的数据库里见过完全一致的。或许是比帝国更早的某个失落文明的遗物。”
她顿了顿。
“但它给我的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比“饥饿碎片’更……深邃和危险。最好彻底封存，在弄清楚之前，绝对不能再接触。”
陆沉点点头：“明白，听你的。”